正文
“桃说的对,小姑娘耳根子软,被人一哄将钱花出去了。你们做父母的,必须管这事儿。”
有了两千多万,儿子的公司可以重新开张,宝贝孙子名下的房子一能赎回来了。
不是宋香芝不想管女儿要钱,前边踢到几次铁板。她也琢磨出味儿来,这个丫头主意大的很,根本不将亲爸妈看在眼里。
“妈,您跟爸不清楚,那丫头外面攀了个富二代,一点都不把我跟旭坤放眼里。”
“老头子说的对,这搁在解放前也没见这么丧心病狂的。有钱人家面子,他们要是敢插手,咱一哭二闹三吊赖他们。”
自打公司倒闭,辛苦扒拉半辈子赚下的房子都赔出去后,陈旭坤做梦都想东山再起。
老娘、老爹和妻子的想法,正合了他的意。
阳四月,校园光明媚,蜜蜂在花丛下翻飞,学生也换了轻便的季制服。
陈怀瑜和关系好的同学一起对战,格子裙随着跃起的动作飞扬,鬓边沁出点点细汗。
“陈怀瑜。”
她回头对封泽洋漆黑鸷的眼眸,他没穿校服,头发乱七八糟的竖着,脸还贴着创可贴。
正在打羽毛球的女生们停了手,目光畏怯的看着来势汹汹的封泽洋。
“松开我的胳膊。”
自从封家出事后,封泽洋没没再来学,学校下达过好几次退学通知书,他也没来办理。
家里受到封家连累,生活水平一落千丈,陈怀瑜对封泽洋的好感也化为乌有。
封泽洋看到陈怀瑜眸厌恶,脸浮出讥诮,当着众人的面强行抱着她低头吻了下去。
“嚯,怎么回事儿,封泽洋怎么来了。”
“你眼瞎啊,陈怀瑜都快哭出来了,哪儿像是谈恋的样子。”
“封泽洋,放开我姐!”
他恨透了封泽洋,要不是他陈家也不会一落千丈。
他一脚踹向封泽洋的腰,对方搂着陈怀瑜躲了过去,嘴巴到底离开了。
“陈怀瑜,你是我的女人,永远只能属于我!”
要是封家没出变故,封泽洋还是人人羡慕的富二代,陈怀瑜或许还会为他在人前向自己表白沾沾自喜。
“不要胡说八道,我讨厌你,我们没任何关系!”
“封泽洋,你害我们家还不够惨么?你跟你那个坐牢的爹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父亲坐牢是封泽洋的痛脚,他前一步,用力掐住陈怀瑾的脖子,恶狠狠的质问:“你t再骂一句试试,老子废了你。”
保安匆匆赶来,挥舞着电警棍,向封泽洋发出警告。
在保安的警告下,封泽洋最终还是放了手,离开学校前,他发誓要让陈怀瑜成为他的女人。
如往常一样,舒安歌主讲,赵星渊在一旁补充说明。
赵星渊眸露出疑惑之色,舒安歌停止了讲说。
“两千多万!那可是两千多万人民币,我们家里又是卖房又是卖公司,孙女儿直接将两千多万全砸到了水里。”
“您好,请您您二老和陈盼楠是什么关系?家里为什么要卖公司,卖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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