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对她情动怎么了, 承认也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她是他的妻子,喜爱她不是应该的吗?
梓妤被他压得轻轻哼一声,正要说她病着呢别闹,结果他一点也不在意似的,还亲她。
又是恼羞成怒那一套。
她又没有说他什么,这样会给他过了病气的。
然而许嘉玄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告诉她,夫君会这样是正常的!
他专心地吻着她,去勾了她舌尖。她发着热,身上温度比以前都高,越发像是要把他引燃一样,与她呼吸交缠着,一刻都舍不得放开。
梓妤好不容易得了换气的机会,抵在他胸膛前的手推了推:“我发热呢。”
她声音轻得支离破碎,许嘉玄去咬了她红彤彤的唇一口,将她手拉开,按在身侧。
“我身体好,不怕你过病气。”
说着再度堵了她的嘴。
在他意乱情迷中,梓妤发现硌在腿间的东西越发惊人了,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躲一躲,便扭了一下身子。
可她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只会给许嘉玄带来更多的刺都做过了,他就不要这张脸皮又如何。他就是禽兽了!
他说着,梓妤只觉得不安,感觉到他手已经伸进了衣摆,她忙去抓住。
他却不由分说,轻轻一扣她的手腕,温热的唇落在她下巴,然后是衣襟前。
梓妤心里一慌,他已经埋头,湿热感从身前散发化作一阵阵酥麻传到四肢,让她不能自已地低吟一声。
----他!
梓妤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字,许嘉玄在这个时候抓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小嘉玄,又上前去吻她的唇。
陈年的架子床在深夜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细听之下,还伴着男子压抑地喘息声。
他手掌就像是铁钳一般,钳着她的手,让他随心所欲。他的唇带着恶意一般,游离在她唇边,耳边,身前……衣襟下的湿热叫她羞红脸,整个身子都像是泡到热水里一样,滚烫滚烫的。
也不知是多久,屋里终于安静下来,梓妤闭着眼,唇微微张着在呼吸。许嘉玄撑着身子,手伸出被子,够了边上高几上搭着的帕子,清理还在他掌心里的细嫩指头。
简单地收拾一下,他低头去看被自己邪火上头折腾一顿的小妻子。
她额发湿漉漉地紧贴着,他拿唇碰了碰,又伸手到她背后摸了下,果然是发汗了。
两人刚才那样相拥着,都火炉子一样,怎么可能不发汗。
他的吻又落在她眼角,被她颤动的睫毛搔得有些发痒,他觉得好玩,忍不住多亲了几下。
梓妤终于缓过劲来抗议了:“你快下来……”
他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他不臊的吗?!
许嘉玄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翻身躺倒,一只手却还紧紧扣着她手。
“发汗了,再捂一会会,我去给你打水来再擦擦身。”
梓妤没好气地说:“不捂,一股味儿!”
要是换作平时,他肯得又得说她矫情,眼下却破天荒地抓了她的手,在嘴边亲一口:“没味儿。”
他倒是不嫌弃自己!梓妤看得直瞪大眼了,第一回对这个煞神产生无力感。
破罐子破摔的许嘉玄难得见她吃瘪一次,哈哈哈地笑出声,浓浓的剑眉上扬着,是梓妤没见过的意气风发,像夏日的阳光一样有感染力。
她看着看着,自己也跟着抿嘴笑了。
用目光描绘着他的眉眼,其实他笑起来好看。
许嘉玄做了彻底不要脸的事后,似乎就放开了,跟她窝在被子里,紧紧楼着她。说要让她发汗发个彻底。
梓妤身前的湿意都要他给暖干了,再三催促才让他起身去打水。
“给我拿中衣。”她指指木柜子,使唤他。
许嘉玄放下水,去拿来衣裳。梓妤这回说什么也不想让他再挨自己,只让他绞好帕子,自已裹着被子坐起来接过,将身上的汗快速擦去,又窸窸窣窣在被子里换过一套新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