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一暖,故意忽视手腕上的疼痛,嬉皮笑脸地道。
“严肃一点!”星月沧澜皱着眉,真的很想把他放在腿上揍一顿,“惊儿,我想知道,是否只有我受伤让你感同身受,才能真正让你明白我到底为何生气。”
不惊心里一紧,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对不起。”
星月沧澜冷冷地看着他不语。
“我知道我不会有事,所以才和他单挑。”不惊道。
星月沧澜仍然沉默无言。
不惊只好又道:“最坏的结果,就是——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死——”
“闭嘴!”星月沧澜怒喝一声。
这混蛋怎么这么难哄?
不惊连忙噤声,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再刺景,他的语气有些无奈:“父皇知道,未经你的允许就改了你的命格,你心里一直有些不痛快……”
不惊插了一句话:“也没有不痛快……”
“……所以其落的存在,父皇原本没有打算告诉你,免得你心里别扭。岂料,才一会儿没看好你,你就跑到地牢去,还和他遇上。若非这样,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星月沧澜用润凉的薄唇摩挲着他的侧脸,将他拥得更紧了些。少年身上熟悉的淡冽的幽香让他的心安定不少。
“嗯?”不惊仔细地听着,忽然发现另一个关系,笃定地盯着星月沧澜,“莫非江游和其落之间也有某种关联?不然的话,你不应该派一个‘预言之子’去审问刺客——‘预言之子’不算皇庭大臣,并无资格审问犯人。原本我还以为是你对‘预言之子’非常信任才会派他去,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他的一番合情合理的分析却换来星月沧澜在他屁股上的一巴掌。
“不该聪明的时候怎的又变聪明了?”
不惊揉揉屁股,毫不示弱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催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直说吧。”
星月沧澜抓住他作怪的手:“早在离开龙界之前,父皇就暗中决定要修改小家伙的命格。回到神界之后,父皇把这件事交给星夜和月夜处理。因为时间太过紧急,他们二人只找到五个合适的人选。其落是他们之中能力最厉害的一个。正好在此时,父皇接到消息称,遁空珠遗失的事其他各界均有流言。而这五个人中,有一个人正是密探。这个人就是其落。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父皇才将计就计,将他留下。”
不惊沉思着,没有插话。
星月沧澜又道:“如今看来,其落知道的事不少。如果其落和江游真的是同伙,那么就可以肯定,对方不止想打遁空珠的主意,小家伙的存在对于他来说,也是一颗眼中钉。”
不惊摇头道:“想不通。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是谁会这么兴师动众?”
“这也是父皇好奇的地方。”星月沧澜道。
不惊笑了笑,不相信地瞟了他一眼:“你会不知道?其实,你应该已经想到了吧?对方极有可能是想把我当做你的弱点来对付。”
星月沧澜邪恶地一笑,反问道:“小家伙会成为父皇的弱点吗?”
不惊坐直身体,自信地一笑,昂首道:“当然不会!”
“所以,我们只要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