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答应了要帮助人家了么?怎么现在要你出力了,你就蔫了?”
我一听这话,立马瞪了他一眼,抬高了声音:“我怕什么,有什么事尽管说,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否则我安字倒着写。”
白翌看着我摇头笑了笑:“兄弟这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反悔。否则你名字以后写起来就复杂了。”
我看也不看他那副嘴脸,这人就喜欢耍嘴皮子,在别人那里装深沉、有内涵,在我面前就一毒嘴小人!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说吧,这次是要我去拿什么东西?还是要我去见什么人?我安踪皱下眉头,就不是爷们!”
白翌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点头说道:“好样的,就看你表现了。我打电话给赵芸芸,我算了下日子,再过2天就是下弦月,这个时候就是咱们解决问题之时了。”
我们再一次和赵芸芸碰面了,她比以前更加瘦了,感觉就像是一个得了绝症等死的人,但是在她的眼中还是闪烁着对于活下去的渴望。大多数人对生的渴望无论到了何时都不会有任何减少,即使在闭眼的前一刻,估计有许多的人仍然盼着有活下去的希望。
赵芸芸一看到我们,马上就靠过来,然后,但他眼神中奸计得逞的狡猾阴笑明明又多了几分。
白翌指了指后面说“去那里换,换好出来,我有话要交代。”
我本来还想再回敬几句,但话憋到嘴边还是没吐出去,于是只能摇着头往屋子里的一个小房间走去。
说句实话,我虽然算不上魁梧,但是好歹是个男人的正常身材,把这东西套上去十分费力。而且它看上去又不结实,我真怕我给撑破了,只能吸着气死命的往里缩。硬是在那么冷的房间里折腾出一身的汗,怎么都感觉像是猪八戒套珍珠包衣的感觉。
终于经过了一番折腾,我把那根本不合身的衣服穿好了,发现它真的是一套戏服,但是衣服红的刺眼,感觉那种像猪血染成的颜色。一阵冷风吹过,把那红色的袍角吹了起来,似乎有一抹诡异的红色,从我眼前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