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出声。又听凌飞寒整顿了情绪,声音清泠,道:“只是被你进入,我还不会就醒。那之后你还做了什么,我是怎么醒的,你告诉我好么?”
霍青嘶声道:“不好!”反应如此,便不多耽了。”
霍青见他脚步轻灵,只要一瞬,便会彻底从自己眼前消失,简直恐惧得想哭,急急喊道:“前辈,前辈!你别走,我、我难受得很。你走了,我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凌飞寒可不知他这半天折腾只是在闹别扭,虽没说“不是你要死么”的话,再回过头眉宇间已有些不耐烦的神气,道:“你到底要怎样?”
霍青只觉丢脸得很,但到底还是哽咽道:“我要你。”
凌飞寒道:“我不会和你做那种事。”
霍青哽声转为呜咽,道:“我只要你……摸摸我,我告诉你昨天的事,你帮我……帮我弄这儿……”他说着脸面也顾不得了,自己将裤子扯开,握着那粗壮阳`物不住摩挲,那龟`头铃口接连吐出透明露珠,映着月光晶晶地发亮。
凌飞寒方才本来帮他揉弄了几下,被他自己推开,此时再来乞求,凌飞寒便挑起了眉毛,道:“你不是不要我碰么?”
霍青呻吟,红着脸道:“我错了。我喜欢你碰的,只是……只是怕你生气,一把给我折断……”
他喜不喜欢被碰对凌飞寒来说实在没什么感触,好在这个理由实在充分,凌飞寒也知道他那时是被吓坏了,又正在生自己的气,那般强烈抗拒倒在情理之中,见他答应说出与自己欢好的情况,终于又走回来,在他旁边跪坐下来。
31、
霍青见他回来,心中慌乱方定,继而不由在心中大骂自己软骨头,竟未了这事全盘推翻先前的话,岂不要贻笑大方了?但眼见他挨着自己身体坐下,心里的喜悦开心终究盖过了尴尬难堪之情,迎着凌飞寒平静的目光,忍不住又道:“前辈,我……我刚和你做了那种事,你却怎能叫我又去找别人?你自己那时,难道又会随便去找什么人么?”
凌飞寒才知他的生气原来还有这么多道理,缓缓伸手,五指拢着那物顶端,道:“我本就不会找人。”
霍青被他动作与言语同时一,他却偏不想表露出来,只道:“我与你做了好几次,你那儿都还挺着。我怕你憋得久了出事,所以便帮你弄了许久……”他偷瞅凌飞寒一眼,放低声音嘀咕道,“你可没觉得不舒服,只管抱着我要个不停。”
凌飞寒见过师父的痴态,只是当时自己未曾身在其中,没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