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走到拓跋肆身边道:“我不愿嫁给你,我可不要与一个男人争宠。”
冯太后气急攻心,捂着心口道:“你们你们!”待得冯太后缓过气来道:“哀家说不过你们,随你便!”
拓跋肆脸色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仅一下他的面前就带着血沫,声音颤抖着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委屈:“太傅,肆儿不甘心!肆儿不甘心!”话音刚落,拓跋肆便晕倒在地,拓跋安一手揽住拓跋肆将他驮到背上,朝宣室殿走去。
一连三日,楚谡只觉得心悸异常,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连着三日准备入宫,可这宫门守卫实在不懂事,每次他来便用:“无陛下诏书,不得入内。”将楚谡赶了回去,曾几何时楚谡进宫是不需要这些东西的,楚谡好不容易想通了自己的心,被这样的事拦着,平素的温和差一点都消失殆尽。
楚谡在府中,桌案上是最初拓跋肆御笔亲书,是关于他名字的解释,楚谡正仔细瞧着,门外传来了吴用的声音,楚谡出府便被吴用面貌吓了个,而偏偏荀裕什么邪魔外道都敢使,偏偏使得坦坦荡荡,自认有理。
楚谡道:“有政务要面见陛下。”
荀裕身子一横拦住了楚谡的去路,笑说道:“这荀裕听闻令君大人身上有块玉饰,您拥此玉入宫可谓畅行无阻,但您好歹得让我看此玉,我才好放您入宫呐。”荀裕带着戏谑,想来楚谡还玉的事,他早已听闻。
楚谡面色一凛道:“中郎将在与我说笑吗?”
荀裕摆手摇头,乐呵道:“我哪敢呀,只是陛下有旨,宫内忙于大婚布置,大臣入宫需陛下诏令,非诏不得入宫,您又无玉饰,我放您进去,岂非得罪陛下。”
楚谡到是直接,跪在宫门前说道:“臣楚谡请拜见陛下!”
荀裕乐呵道:“您愿意跪就跪着吧。”荀裕心道:还真是夫唱妇随,前几日是陛下跪,今日换成楚谡了,荀裕想着让楚谡跪一跪也是惩罚谁让他不入宫,冷落了自家的小公子呢,没想到楚谡是真硬气,跪着不说,求见之语就没停过。
“啧啧啧,只怕这辈子令君都没说过这么多话。”荀裕笑言道,看好戏也是他最爱的,便听得身后有人嘀咕道:
“这个楚大人都连续来了四五日了吧,都没放进去,可真是倒霉呀,听说他还受封国公,怎么如此不受待见?”
“前几日中郎将不在,咱们也不敢放人进去,派去陛下的人,不都说没找到陛下么?”
“你们说什么么?”荀裕是无意听到,却惊讶了:“楚谡连续来了四五日?真的假的。”
身旁的士兵,好几个都是符夙在清河一地训练的死士,他们自然没有包庇的理由,荀裕这下心虚了,这和宫中的传闻不一样的,不是说楚谡负心汉,辜负了陛下的期望么,荀裕赶忙起身,去扶楚谡,楚谡轻轻一推,荀裕差点摔倒在地。
荀裕犹豫着说道:“我看令君要不先回去,这几日莫说您,只怕是个人陛下都不会见的,您看着天他已经变颜色了,陛下的天亮了,大人在入宫如何?”
“荀裕大人,你究竟为了什么?”楚谡反问道。荀裕话中有话,他如何能听不出。
荀裕一笑道:“我荀氏不都是为了匡救天下么?”只是救的是拓跋的天下还是符氏的天下,这就不好说了。
楚谡起身离去,荀裕马上就入了宫,有些事情他得问清楚才是,而楚谡刚回府,符夙就匆忙拜访了他。楚谡尚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