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为梦境,何处生天。”许青衣唱完了这句,嗓子已经疼的要命,忍不住开始捂着嘴咳嗽了起来。
真是糟糕透了…许青衣边咳边想,她本就嘴笨不会哄人,从前唯有唱上一段儿江月情绪才能好一些,现在就连这个法子也使不上了。
江月含着泪狠狠的转过头来:“你闭嘴,难听死了。”
许青衣一个,便养了这孩子直到今日。”许青衣窝在她的脖颈间,细细的闻着,心中的不安和所有自卑一点点的消散:“你这个哥哥,并非没有做好事,起码他救了我,不是吗?”
江月愣了一会,揪了揪她的头发:“他救了你?”
“嗯”许青衣轻声应道:“假如没有他,我那一身的伤在乞丐堆里晾着,也许会死的很惨。”
江月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紧紧的抱着她,身上有些颤抖。
“都过去了”许青衣这么说道,语气平淡而温柔:“老天有眼,能让我现在遇到你,那么当初受的那些,统统都不算什么。”
那天晚上,江月最后还是揪着她的衣领抱着她哇哇哭起来,哭的许青衣甚是无奈,心说她觉得哄得挺好的啊,怎么最后还是哭成这个样子。
但是不知何时,她发现自己的眼角也湿润了起来。
八月的晚风都是微热的,微微吹过二人的心头,最终连着心也暖了起来。
“对不起,阿月,往后无论是生是死,无论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我都不会放手了许青衣看着不远处的跟他们挥手说要给她过生辰的那些人,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她站起身来,在那些人的面前,转头吻住了脸颊绯红的江月。
江月队里那些人当时手里拿着的瓷碗,也就这么碎了一地,导致他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得排队用完吃饭。
赵忻是个从没见识过这番场景的壮汉,眼下红着脸指着许青衣话也说不利索了:“你,放放放开我们江同志。”
许青衣阴沉沉的看了一旁铁青着脸盯着她看的李复,然后转身强调:“您要我放开我妻子?这般无礼的要求…恕难从命。”
赵忻两眼一翻翻,就被人给抬了进去。
江月吓了一跳,赶忙给人做急救去了,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算了了。
赵陌彼时领着赵圆圆在一边干瞪眼,过了好半天才敢上前打个招呼:“小许,这就是你家乡的媳妇儿啊?”
“对”许青衣拧干手里的毛巾,递给一旁忙里忙外的刘大姐,然后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把江月拉了过来:“这个是赵陌赵大哥,这几年没少帮助我和小明玉。”
江月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然后冲着人一笑,甜甜的叫了一句:“赵大哥好。”
赵陌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好。”
虽然最后的场面还是乱做了一锅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江月看着眼前这些热心的人,却还是觉得无比幸福。
“许青衣,你要什么生辰礼物?”后来江月笑眯眯的问她道:“我手里有两把枪和一些弹药,你用着指定顺手。”
“没兴趣”许青衣靠在炕上,拿着扇子给睡得满头大汗的小明玉扇着风。
江月忍不住噘嘴:“我也没有别的了。”
许青衣抿嘴一笑,转头打量她一眼,冲她挑了挑眉:“把自己送给我不就得了?”
江月立刻羞恼的把枕头扔在她身上:“许青衣,孩子还在这里,你说什么浑话呢你!”
“她睡着了,听不见”许青衣难得开口和她争上两句,不过三言两语的功夫,可对她来讲,便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终于等到了这一日,重逢之后,把这人实实在在的抱在怀里。
这实在是她最幸福的一个生辰了。
即将入伏的夜晚实在是很热,可是许青衣还是紧紧的把江月抱在怀里,沉沉的睡过去了。
……
自从许青衣堂堂正正的出现在江月身边,赵忻和李复不约而同的组成了一个名叫“看许青衣不顺眼”的阵营。
赵忻倒也不是对江月有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不能理解她和江月的关系,怎么合计怎么别扭。关键是江月这个人他了解啊,除了脾气不好,根本也就是个正常人嘛,所以一来二去…这错就全归在了许青衣头上。
“许同志,你觉得你这样对吗?”赵忻曾经试图找过许青衣谈话,一脸难以启齿的样子指了指外面偷听的江月:“你和江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