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妧身子一闪,让连寂铭扑了个空,连寂铭脸上闪过一抹恼怒。
“有什么好说的,我和殿下不熟。”萧妧没好气道。
“大皇兄,你就别跟她啰嗦了,给脸不要脸,还矫情上了,就是欠教训!”
连寂夜撇撇嘴,正眼就瞧不上萧妧,要不是看在右相的面子上,
早对她不客气了。
萧妧小脸一沉,“看来是来者不善啊,,让蹴鞠出来。”
愣了下,“?”
“快去!”
回过神来,一溜烟的跑了,众人一头雾水,连寂夜嗤笑,连寂铭沉默。
萧妧勾唇,不一会就带着一名小厮走了过来,小厮身后还欠着一只狼犬。
“汪汪!”狼犬一声叫唤,让整个院子里的人,腿一颤。
“萧妧,你疯了!”连寂夜一把护住了萧若,瞧着狼犬露出的獠牙,还有泛着绿油光的眼睛,嗓子一紧。
萧妧十足鄙夷的睨了眼连寂夜,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连寂夜胆子这么小?
懦弱!
真不知道眼睛怎么这么瞎,看上了这样一个男人,萧妧差点没把自己恶心吐了。
“放!”萧妧站在廊下,一拍手,小厮松了绳子,蹴鞠就跟撒欢似的,汪汪乱叫,大老远的跑来。
胆小的丫鬟直接躲起来,吓的嗷嗷乱叫,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啊,殿下!”萧若还从未见过这么大型的犬,野性十足,顿时吓得腿软,紧抓着连寂夜的胳膊。
连寂夜脸色一白,本以为萧妧就是吓吓罢了,没想到居然真放狗,连连往后退。
连寂铭则要好一些,有侍卫挡住了他,站的老远,脸色阴沉如水,转身一甩袖子,就走了。
萧妧瞧了眼,撇撇嘴,“慢赚大殿下。”
连寂铭身影一顿,然后脚步加快,萧妧一个眼色,小厮机灵的关上了门,连寂夜本就是单独出来,
要找连寂铭求救,都没机会。
把门关上,连寂夜脸色顿时变了,朝着萧妧怒斥,“你疯了,还不快把畜生牵卓”
萧若抢先一步开口,直接帮萧妧做实了罪责,生怕萧妧抵赖似的。
右相白了眼萧若,神色有些冷,萧若心一紧,不过看见了连寂夜,腰杆子又直了起来。
“父亲,是女儿好好的在院子里,三殿下忽然带着人硬闯,说了些奇怪的话,冤枉小九,误以为小九打了五姐姐,扬言要教训小九,小九是没办法了,所以才……。”
萧妧小嘴一瘪,立马红了眼眶,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连寂铭挑眉,看着萧妧的眼神里多了抹趣味,和一股势在必得的意思。
连寂夜却气的差点跳起来,“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那不是殿下先来找我的?”萧妧反问。
“你!”连寂夜头一次发现,萧妧竟如此刁钻。
右相算是听明白怎么回事了,紧皱着眉,看了眼萧若,萧若心跳加速。
“相爷,您误会了,殿下也误会了,若姐儿从没有说过这伤是小九打得。”
范氏一直躲在一旁,趁机赶紧站了出来,护住了萧若。
“殿下,都是我的错,没把话说清楚。”
范氏看向连寂夜的目光,有些祈求,大有息事宁人的意味,萧若紧咬着唇,看向连寂夜。
“殿下,是我的错,没把话说明白。”萧若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低声在连寂夜耳边道,“小九年纪还小,闹僵了,日后我还怎么回来啊。”
右相蹙眉。
“五姐姐,这伤明明是你和大姐姐不小心弄的,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我今儿,除了去看祖母,一直都没出门,你可要把话说清楚了。”
萧妧才不给萧若蒙混过关的机会,直接就把话挑开了。
萧若手紧攥,瞪了眼萧妧,委屈的红着眼眶,好像萧妧在说谎似的。
连寂夜气不过,“这是相府自然会有人替你作证,含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萧妧闻言哭笑不得,索性就懒得解释了,反正连寂夜已经认准了,萧妧解释也没用。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本相如何教女儿,还轮不着殿下插手,小九若是做了,不会不承认,若姐儿脸上的伤,本就和小九无关,犯不着跟殿下解释。”
右相听明白了,狠狠的瞪了眼萧若,简直就是个搅事精。
“父亲?”萧若一脸惊讶,在这么多人面前,居然还护着萧妧,半点不给自己留情面。
“本相,帮理不帮人,今日若小九做错了,本相绝不偏袒,来人啊,将守门的拖下去,杖责三十,若再敢放萧若进府,直接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