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妧趁着时间,狠狠的敲了庆乐一笔,买了不少的首饰头钗。
“再去买些天香楼的桂花糕,祖母最爱吃了,还有隔壁酒楼的卤味猪蹄,父亲爱吃。”
萧妧这是要急着收买二位呢,忙不迭的点点头。
“是,奴婢这就去,等等奴婢。”
萧妧摆摆手,“去吧。”
萧妧百无聊赖的在马车里,喝着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议论声。
“谁啊,这么大的手笔竟然要买下寻味阁对面的地盘。”
“是新来的赵家,别瞧人家是商,大皇子走哪都带着他,有大皇子撑腰,有什么稀奇的。”
“是不是就是那个百万两银子听了一夜曲儿的赵二爷?哈哈,真是白白便宜了,刘家公子,水仙姑娘的初苞,就是献给了他,差点没把水仙姑娘折腾散了,原来是个无能。”
萧妧嘴角一抽,忍不住笑了起来,竖起了耳朵。
“别瞎说,什么无能,人家是压根瞧不上水仙姑娘,赵府里的姑娘一个赛一个的漂亮,身段好着呢,清清白白,水仙姑娘说白了还不就是个妓子,瞧瞧水仙姑娘的媚态身段,不知被调教多少次了。”
“就是,除了没破身,什么没干过,赵府里的姑娘,那叫一个漂亮,足足二十几个,哪一个也不比水仙姑娘差。”
“这不,刚才又领进去三个,样貌身段都不错。”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远,萧妧小脸微微一沉,撇撇嘴。
“二十几个,也不怕累死!”
萧妧只觉得心里有点发堵,憋的难受。
“你先下去找找,咱们快点回去。”萧妧吩咐道。
“是!”
萧妧一只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难怪今儿没来,没来就算了,反正以后也不见面了。
正想着,忽然马儿一声嘶鸣,萧妧猝不及防撞到了头,顿时一阵眩晕。
“啊!”
萧妧紧紧的抓住窗户,身子好像随时被甩出去,帘子撩起,萧妧清楚的瞧见外头马儿像疯了一样狂奔不止,路遇许多摊贩。
“闪开,快闪开!”
萧妧扯着嗓子大喊,小脸吓得发白。
“啊!”
赵遵脱下大氅盖住了萧妧的娇小身子,然后抱着上了马,十分小心翼翼,像一件珍宝。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的小脑袋窝在怀里,挡住了外界一切隔绝。
马不停蹄的去找大夫,直到确定了没事以后,赵遵才算松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
老夫人看见血淋淋的萧妧时,直接怔住了,身子微晃。
“老夫人,萧已经没事了,就是些皮外伤,在下已经找过大夫了。”赵遵解释。
老夫人听到这句话,才感觉心又活了过来。
然后就有人把萧妧惊马的事说了,是赵遵救了萧妧一命。
原本对赵遵有些看法的老夫人,此刻对赵遵感激涕零,就差要给赵遵跪下了。
“老夫人严重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在下先告退了。”
“大恩不言谢,相府欠了赵公子一个人情,若他人有需求,尽管来找,管家,快,替我送送赵公子。”
老夫人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说了不知多少句谢谢,然后忙不迭的去看萧妧。
可把老夫人心疼坏了,“快,去请太医来。”
萧妧也不是没出去过,怎么会无缘无故惊了马,老夫人脸色一沉。
“今儿到底怎么回事?一字一句老实交代,怎么会受伤?”
马夫支支吾吾,已经吓蒙了,赶紧把萧妧交代的说了出来。
“老夫人,奴婢按照吩咐去买桂花糕和猪蹄,一眨眼就惊了马,奴婢追撵不上,求老夫人责罚。”
想起那一幕,魂都吓没了。
老夫人阴沉沉着脸,算是能听明白了个大概。
“马呢,去查查,有什么线索,这么好端端的惊了马!”
老夫人觉得这不单单是巧合这么简单,尤其是京都脚下,惊马都是极少的,拉马车的马都是经过培训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出事。
这件事,老夫人势必要查出个究竟。
一想到小九差点丢了性命,老夫人心都揪起来了,气急了摆摆手。
“连主子都没看住,要你有何用,把这两人拖下去,各自杖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