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席,首先轮到庆乐献礼,丫鬟念了好几遍,迟迟不见庆乐的身影。
底下不少的贵妇人开始纷纷议论,也不知道是谁开始传起,庆乐郡主鬼鬼祟祟,跟一个男人见面,被丫鬟撞见了。
瑾淑长公主闻言脸色微沉,睨了眼丫鳜丫鬟会意,瑾淑长公主气得脸色发黑,这孽女!
“不会吧,郡主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郡主私下什么模样?”
“这……”那夫人瞧了眼老夫人的脸色,欲言又止,然后就把那日跟大皇子竞价水仙姑娘的事说了出来,引得众位夫人有些惊讶。
瑾淑长公主脸色更恼,“去把姑娘请来。”
这指的是柳清妩,这样露脸的大好时机,白白给了一个继女,真是可惜了。
“是!”
不一会丫鬟脸色更难看的走来,脚步有些急促。
瑾淑长公主轻喝:“怎么回事?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
丫鬟冲着瑾淑长公主使了个眼色,瑾淑长公主还没开口,老夫人有些担忧,“怎么了?是不是发什么什么事了?”
老夫人的话引起不少人注意,纷纷瞧了过来。
瑾淑长公主只当是庆乐出事了,抿声道,“说吧,什么事?”
丫鬟脸色一白,犹犹豫豫,瑾淑长公主眉头更紧,“还不快说!”
“是……是妩。”
“什么?”瑾淑长公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妩儿怎么了?”
丫鬟支支吾吾涨红了脸,瑾淑长公主急得不行,身后立马有夫人道,“公主,不如一同去瞧瞧吧?”
瑾淑长公主二话不说,带着丫鬟就去了柳清妩的院子。
外头围满了丫鬟婆子,个个羞红了脸,好奇地往里探去脑袋,一见到瑾淑长公主,立马往后退了退。
“嗯……嗯,继续。”
院子里寂静了一会,忽然发现院子里竟然有这么奇怪的声音,几个夫人脸色当时就变了,青天白日就做出这样不会羞耻的事,简直太过分了。
“九呢?”老夫人关心的是萧妧,转头就问。
柳清妩连哄带吓,采菊只好咬牙点头答应了。
“是,奴婢听的。”
柳清妩笑了笑,“你放心,我一定会向母亲求情。”
话落,柳清妩眼角触及到花瓶,拿起来,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的脑袋磕去,顿时眉角全都是血。
“!”采菊差点惊呼出声,柳清妩身子一软就倒了下来。
门外,瑾淑长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根本没办法替柳清妩再隐瞒,深吸口气,对着丫鬟道,“去看看!”
“是!”
丫鬟推门而入,站在门口大惊,“公主,妩受伤了!”
瑾淑长公主一听,赶紧上前,却发现柳清妩倒在血泊中,采菊着身子站在一旁,衣裳不整。
瑾淑长公主却是松了口气,后面的人赶紧伸进脑袋瞧瞧。
“原来不是柳,而是个丫鳜被柳发现了,居然把柳打伤了!”
“岂有此理!”瑾淑长公主气的都要冒火了,眸光里尽是冷意。
“公主……不,不是奴婢。”采菊身子抖了下,着身子,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这幅景象了,不应该去的是庆乐郡主那里吗。
“母亲。”柳清妩恰好醒来,捂着头,有丫鬟赶紧扶住了柳清妩。
瑾淑长公主心疼极了,赶紧道,“快,快去请太医来!”
“母亲,是女儿不好,打搅了母亲寿宴。”
柳清妩小脸苍白着,嘤嘤哭泣,柔弱纤细惹人怜惜。
“说什么傻话。”瑾淑长公主娇嗔眼柳清妩,眼中满是心疼,倏然眸光一转,变的凌厉看向采菊。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采菊愣了下,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奴婢知错,奴婢有罪……。”
瑾淑长公主气的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男子一听却是愣了下,他明明和柳清妩上床,怎么一眨眼就变了采菊了?
男子思绪转的极快,跟采菊幽会,大不了就是一顿板子的事,若是柳清妩反咬一口,搞不好会丢了小命,思来想去,只好跟着附和。
“公主饶命,是小的一时糊涂,和采菊情不自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