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只见营门口一拉溜二三十辆大车,车上全部堆的满满的,鲁镇身为参将,一眼就认出,这些装置,分明就是军资专用。
目光胶着车上,再次看到围在车上的条幅,上书‘贤王资’三个大字。
鲁镇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昨日宫中议事,他也在场,对于太子和贤王之间的约定,虽说他知道的并不全面,可还是大概情况还是知道的。
原本鲁镇并没把这一切放在心上,毕竟战事吃紧,他做为常年守在前线的将官,心里焦急万分,三十万两白银虽然诱人,可谁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噱头?
常言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所以那一段小插曲在鲁镇看来,分明就是一个玩笑。
既然是玩笑话,就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了。
然而让鲁镇没有料到的是,昨日之事非但不是什么玩笑话,还为他们这些即将西征的将士带来了如此丰厚的物资。
“怎么了鲁镇,难道你没看见贤王殿下为我们送来了三十万两军资么?还不快点前去谢恩,愣在那里干嘛?”
东方墨一翻话,立时惊醒了鲁镇,同时也惊醒了跟在他身后的众将官。一时间,众将一齐抱拳:“末将等多谢贤王殿下!”
“免礼吧。”
在这种时候,贤王东方宇自然是不会放过可以大放光彩的机会。
只见他伸出双手,将袍柚一展,朗声道:“本王也是希望尔等能够毫无顾虑的上阵厮杀,希望尔等这一去,能够杀尽鞑子,守我疆士,为我百姓报仇雪恨!”
“驱除鞑虏,守我疆土!”
“驱除鞑虏,守我疆土!”,
“小傻瓜,你也说她是贱人了,所以父皇又怎么可能看重她呢?封她一个先锋,无非是想让她提前送死而已。你怎能连这个都分辨不清呢?”
“真的?”萧璃络脸带疑色,难道昨晚上自己真的是想错了?要真如宇哥哥所说,自己的气生的也未免太冤了一些。
“当然!”东方宇神色笃定,“父皇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他又怎么可能让那贱人如意。”然而萧璃络不知道的是,这些话说出来之时,就连东方宇自己都有一点怀疑了。
父皇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居然会突然改变主意,硬是封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做了先锋?
让她去送死?
可能吗?若是先遣军真的失利,可是会影响整个战局的。这么重要的事情,父皇不可能那么傻!
然而如今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特别是大敌当前,出征在即,东方宇也只有先将一切埋在心里,不可能傻到去自己找不痛快。
当然了,虽说现在他不能有什么大的动作,可是给东方墨和燕云茜找点小麻烦,添点堵还是没有问题的。
更何况之前那两个人还阴了他一把,三十万两百银,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虽说都是别人送的,但总不是大风刮来的,况且到他手上还没有暖热,就这么匆匆忙忙的又送了出去,他这心里能好受吗?
不光是他不好受,萧璃络的心里更加不好受。
开玩笑呢!
想她堂堂一郡主,又是新晋的贤王妃,好好的大婚之日,结果爹受了重伤,边关遭到重创,皇上心里一急,连带着把她的婚礼也给搅和了。
大喜的日子人去一空不说,如今竟然连带着把礼金也要贡献出去,更可恨的是,这笔钱还将落入太子东方墨和那个贱女人燕云茜的手上。
一想到这个,萧璃络的心情就怎么也美丽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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