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还不是很清醒的乔夏,被他这般一闹,眉目瞬间变得清明,恼怒的瞪了一眼谢宴之,“你先出来,让我先上个厕所。”
谢宴之低头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双手抬起她修长笔直的美腿,肉棒似乎进入的更加深了,隐没在两人唇间的呻吟声溢出。
乔夏只觉得更加的刺有些难耐又有些痛苦,下身用力的一挺,撞得花心乱颤,接着又重重的捣弄了几下,硕大的龟头狠狠的研磨着宫口。
“啊···不···阿宴···”,乔夏感觉快要疯了,这种恐怖的感觉让她的双腿止不住的抽搐,比平时更加敏感的花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在不断跳动的青筋。
谢宴之含住她的耳垂,从一开始慢慢的舔舐到发了狠的轻咬,丝丝麻麻的刺痛与快感萦绕全身,“夏夏的小穴儿真贪吃···为夫还没怎么插呢···就有这么多水儿了···是想要为夫入的更多吗?”他低低的在她耳畔笑出声,缱绻缠绵的语气让她感觉下身更加湿润了,小腹处流出一股股的热流。
绯红的小脸布满了迷离的神色,一双如秋水的美眸无辜的瞪大着,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阿宴··先出去好不好···呜呜···我快要···啊···”
刚刚停下里不动的谢宴之忽然大力的抽动起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你快要什么····快要尿了吗····为夫这就把它操出来好不好···”,肉棒开始从不同的角度顶撞着花心深处的那块软肉,坚硬的龟头重重的撞过去,棱角不断地
搔刮着内壁,将鲜嫩多汁的爱液刮出来,黏腻的下体散发着淫靡的香气。
“啊··阿宴··不··啊···”,一时间被快感双重折磨的乔夏难耐的往后扬起头,莹白的脚趾忍不住的蜷缩着,“啊··不行了··啊···啊···”,花穴剧烈的缩紧,一股湿热的液体浇在硕大的龟头,被突如其来的一烫,谢宴之用力一挺忍不住闷哼一声,紧窄的花穴既将他夹射了,灼热滚烫的液体注入宫口。乔夏只觉得越来越刺迷怎么来。
乔夏一次次用力的夹紧花穴,可谢宴之除了发了狠的捣弄她,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被他换了好几种姿势,已经累得奄奄一息的乔夏只能无力的承受着他疯狂的进攻。“阿宴···唔··啊··嗯···”,如小猫似的呻吟,听得谢宴之心里一颤,这才重重的用力一挺,泄在她的体内。
餍足的将她抱在怀里,累得昏睡过去的小人儿,还在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就连身下的小花穴也在一吸一缩的,不舍他的离去。
谢宴之想着不再闹她,就这样以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她走回床边,任是他那样的动作,乔夏依旧没醒,只是皱着眉难耐的喘着气。眼眸黑沉的谢宴之将乔夏趴睡在自己的胸膛上,娘子,今夜可要含着为夫的精液入睡哦。
乔夏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极了,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还是趴在谢宴之身上,而他那物还埋在她的身体里。乔夏不管乱动,那个硬硬的,灼热的肉棒将她的花穴塞得满满的。果然说的没错,男人在睡梦中也会晨勃。
抬起眼眸打量着他平和的睡颜,心里逐渐涌起一股甜蜜,若不是她昨晚要去上厕所,他也不会这么闹她了。虽然只是短短一周没见,就感觉好像是度过了好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