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嫩苗子,非常乐意与这些江湖人口中的大师交谈。
宋雪桥热心道,“丢了什么?”
“阿弥陀佛,我从山上下来,不料休息时包裹被水冲走,好像顺流到你这逍遥谷来了。”慧窗低下头,突然面露难色。
宋雪桥当即明了这话的意思,大师是个旱鸭子,他忍俊不禁道,“我帮你!我帮你!”
慧窗睁大了眼,“池水颇深,你”
“那算什么。”宋雪桥三两下已经除了外袍,“比这深的我可见多了,是个什么样子的包裹?”
慧窗面露感人怎么了?转性子了?”
“月瑶是我师妹。”裴无念气结。
“好好好,师妹师妹咳咳。”宋雪桥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地姿势,“那也不至于从母夜叉成小仙女啊?”
裴无念突然静默了,然后毫不留情地甩开他这个伤号的爪子,似乎气不小,“那你该去问问她看上你哪儿了。”
宋雪桥倚着床沿,登时恍然大悟,苦笑道,“师兄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的宝贝师妹喜欢我的。”
裴无念摇摇头,“这种事情,哪是说不能就不能的。”
“我没兴趣抢有主的名花。”宋雪桥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暗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偏偏自己这辈子都注定不会有个什么安生日子,何苦拖着别人受累,罢了罢了。
他咳嗽两声,“不过本公子给你提个醒,你要是喜欢她,就早点跟你师父说了,等她满十八娶进门,你别看月瑶这样,喜欢她的人,能从金顶排到玄岳门。”
屋内炭火盈盈闪动,像是外面火灼一样地枫叶,映得裴无念双瞳成了深红,他转头看宋雪桥,那其中的意味突然变得古怪。
门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动,司空月瑶端着一只巨大的瓷锅子进来,大声道,“汤好了!”
宋雪桥转头去看忙的起了一层汗的小女孩,他深知此人心性,如果对这汤批判上三分,司空月瑶定然不会再理他,如此甚好。
颇为苍白地一报拳,咳道,“多谢女侠,小人铭记于心,只是不知道这汤”
“月瑶。”裴无念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一般,突然出声,“现在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