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仅再三保证了今后绝不以个人名义针对他,还把刺驾一方的情报都竹筒倒豆子地卖了个干净,现在已经开始给他念“反顾归联盟”的名单了。
顾归觉得事情似乎和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
“那不奇怪,元帅,朕觉得你应该担心的不是你家oga而是你自己——不是卖肾宝,朕是真关心你……”
皇帝倒是完全能想象另一头是怎么落到这个境地的,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正要说出自己所见恐怖场景,却被顾归手里的叶片啪地再度封住嘴巴。
陆池秋的声音从通讯里传了出来。
顾归毕竟不能全然放心,握紧通讯器,打开话筒柔声唤他:“池秋?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微妙地被绑架着的年轻oga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居然正在通讯的另一头,声音明显顿了一瞬,才又迟疑着小声开口:“顾——归?”
通讯随即中断,大概是反派的精神力已经跌破了连接通讯的最低限度。
通讯里传来的声音和往日的清朗温润不甚相同,带着一点柔糯的鼻音,两个字也叫得绵软轻缓,尾音不自觉地稍稍上扬,叫得顾归从下往上微微打了个况,陆池秋现在并不该处在自然状态下的失控期里,那么最大的一个可能就无疑呼之欲出。
如果那群找死的家伙真的给那个小oga喂了诱导剂……
皇帝被自己的念头吓得狠狠打了个形似乎有些熟悉,顾归站在原地尽力思索着,将两人相处的细节从头到尾盘整过一次,蓦地反应过来,心脏瞬间悬起:“陛下,我得立即过去一趟。”
毕竟还存有着一点良知,顾归临走之前还是帮皇帝摘下了捂嘴的叶子,安抚着那些藤蔓叫它们松开盘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的元帅好像太冷静了一点。
帝国元帅快速却依然有条不紊的动作让皇帝反而愈发不安,生怕顾归受的刺况下。
那些人可不会像他那样谨慎地拿瓶盖给陆池秋喂酒,给的也绝不会是酒精含量只有百分之零点五的啤酒饮料。
他要是不尽快赶过去,不仅是那些反派,说不定连整个帝都都可能被嗜血藤不慎攻陷了。
皇帝错愕地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顾归沉稳地单手一撑,从窗户直接纵跃出去,终于彻底陷入了深重的困惑和忧虑中。
不足五分钟,顾归就赶到了通讯中报出的地点。
这些人显然不怀好意——他来到的是一片极为萧条的陨石区,这种地方通常因为环境恶劣且不宜开发,人烟极为稀少,只在军方偶尔需要对军团进行恶劣环境进行适应性训练时,才会被短暂地启用一阵。
如果陆池秋真的无力保护自己,又被带到这种人烟极为稀少的地方,无疑什么都可能发生。
虽然也确实是幸亏选在了这种地方……
看着一路上高高兴兴朝自己招着叶片的嗜血藤,顾归忍不住生出隐隐头痛,从精神力巨鹰上纵身跃下,快步赶到那一处仓库,抬腿将门狠狠踹开。
陈旧的铁门托着刺耳的摩擦声转开,阳光落进黯淡的视野里。
巨蟒一样盘踞着的嗜血藤立刻亲昵地蹭上来,冰凉光滑地蹭着他的脸颊,亲亲热热地撒着娇。反派有一个算一个,都被牢牢捆缚在稍细些的分支上,都已被嗜血藤的狰狞尖牙吓得尽数昏死过去。
陆池秋坐在最清净的地方,反手撑着藤身,正晃着腿等他。
虽然相信陆池秋绝不会被这些小角色欺负,亲眼看到他平安,顾归依然松了口气,快步朝他走过去。
不及开口,陆池秋已眯着眼睛朝他伸出手臂,清秀眉梢弯起明亮弧度,澄净笑影柔柔化进阳光里。
顾归心口跳空一拍,本能地展开胸肩。
扑进怀间的身体温度要比平时高一点儿。
他的小妻子沁着隐约酒香,乖顺地伸出双臂主动抱着他,软软地往他颈间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