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说,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假作被俘,我看他是没眼看突厥人恶行,躲起来吃喝酒吃肉去了,真是令人恶心!看我不抓住他把他千刀万剐!”周漱玉眉头紧皱,说的像侯鸿就在眼前一般。
“我们手上并无证据,公主莫要过早下定论。”张庭被强行坐上周永怀的马车,正紧张的不知所措,但看到如此率直的周漱玉,不禁想到云季山庄中的那个女子,两人有些相似,却有很大不同。
“什么?张大人,哦不张将军,这时候还替侯鸿说话,他给你多少好处?”周漱玉“刷”地扼住张庭的脖子,眼中全是怒气。
“皇长姐,张将军不是这个意思,”周永怀拉下周漱玉扼住张庭脖子的手,示意她别绪不能自控的人,一边呢喃这样好像也不错,一边微笑着点点头。
清莲看着季景江的样子,略微回想了一下以前的季景江什么样,那是不久之前的事,但是却好像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那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去了京城以后?至少现在的季景江与小时候的季景江更加相像了。
这样很好,清莲这么想着。
第19章第十八章阴谋
季景江和清莲抵达边州时,是两天之后,进城进了边州的悦来客栈,因为是夫妻,两人只开了一间房。
安顿好后,季景江带着清莲敲开了隔壁房间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面目清秀,手中拿着一柄宝剑的女人,似乎是有所戒备一言不合就会拔剑相向的模样。
“母亲。”
“师娘!”清莲的声音少有的带了些情绪。
秦奕君看到季景江和清莲不禁喜上眉梢,将手中配剑抛给身后的季闻起,关上房门拉起两人的手走进房间。
季闻起也是穿着粗布衣裳,手持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