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驰哑着声音阻止:“用你的手”
像受了蛊惑般,她扔了纸,左手缓缓往下,当着他的面,两根手指插进小穴,狠狠揉了几下,解了瘙痒。
可一停下,又痒得不行,那男人继续诱导:“一会流到椅子上,被人发现就不好了,你乖乖的,手指插进去,把精液抠出来。”
两团奶子发胀,乳头在他的挑逗下已经硬起,她心慌意乱,只想快些释放。
两指插入,按压着穴壁,舒服得她一个哆嗦。
“像我插你一样,手指动一动。”
撑在门上的双腿发酸,姚希诗欲哭无泪:“没你弄的舒服”
他笑得得意:“知道老公的好了”
在他的教导下,渐渐得了章法,比如要整根手指没入,指腹时而向上,时而向下,不要太紧张,紧张小穴绷紧,不仅不舒服,还会弄伤。
感觉越来越猛烈,两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蒋驰看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立马找到她,把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肥美的小逼。
“噢”
“哈”
同时高潮的两人,都几乎拿不住手机。
下唇被咬破皮,压抑的呻吟声为这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增添一丝诡异。
她失神地坐在马桶上,极致的快感过后是空虚,屏幕里的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头发凌乱,浑身赤裸的身体微微泛红,满额的汗水,都在赤裸裸地表示他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做完。
回到a市那天,晴空万里,姚希诗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东林市没日没夜的暴雨,总觉得身上也带着霉味,被太阳一晒,整个人活了过来。
她没通知蒋驰接机,然而神奇的是,竟然在机场见到了他。
她以为他是来接人,远远地站着没走近,而他也没注意到她的方向。
齐欢坐了20几个小时的飞机,脸色煞白,见到蒋驰,几乎是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他,挂在他身上:“累死你侄女了,小舅舅。”
她夸张地叫喊,还凑到他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惹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蒋驰把她的手拉下:“辛苦了”
齐欢放开他,头刚离开他的怀抱就嗷嗷直叫:“头发疼”
长发被他的手表缠住,蒋驰只好又把她的头搂住:“别动”
“留长发就是麻烦,做女人就是麻烦!”
蒋驰嗤笑:“你带把了?你也是女人。”把几根发丝从表带里抽出,他才松开她,好奇地问:“怎么把头发留长了?”
“说来话长,我女朋友喜欢我留长发。”
她换女朋友的速度可比蒋驰快多了。
“就你一个人回来?”他问。
“她先去了b市玩两天,我不喜欢她那群朋友,就先来找你了。”
“走吧”
姚希诗回到家,乔漫不在,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才想起她去云南了,之前在微信上提过一句。
放了一浴缸的水,想好好泡个澡,洗刷掉一身疲累,水没过肩膀,锁骨处他留下的吻痕还没消,有的印子深,有的印子浅,他对她的脖子情有独钟,每回都是又啃又咬,她不仅一次告诉他,夏天的衣服通常是低领,留下印子每次遮瑕都要费好大功夫,可他从来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机场那个女孩,他们公然地拥抱亲吻,他搂得那么自然。
她明明离他也就不到五米远的距离,可他竟然没注意到她。
姚希诗躺在浴缸里,身子缓缓往下滑,水渐渐没过头顶,长发在水底下散开来,挡住了她的脸。在水下憋了几分钟的气,在即将松开呼吸的临界值才连忙坐起身,头发贴在脸上,双目猩红。
直到晚上,他没打过一个电话,只在6点10分的时候发过一条微信:“记得按时吃饭。”
他会不知道她今天回a市?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早就收买了何晴晴,上回去到东林市,能够直奔她所在的酒店,肯定是有人告诉了他地点。
所以,何晴晴这次没主动告诉他,她已经回来了?
姚希诗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抽完,又点了一根。
越想越烦,要不直接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做什么?或者干脆告诉他,机场那一幕她看到了,是要解释还是分手?
手机屏幕亮起,打开他的对话框,那么简单一句话,她却按不下去。
如果这时候乔漫在就好了。
这么想着,实际上也这么做了,然而很快她就后悔了。
电话里的女人嗯嗯哼哼地一句话也说不清晰,姚希诗目瞪口呆,又窘迫地说:“不打扰你了,好好享受”
夜已深,酒吧里又闹又臭,蒋驰转着手机,四处张望,寻找齐欢的身影。
已经过了泡吧的年纪,他坐如针毡,乱糟糟的音乐,酗酒的男女,俗气的灯光,每一点都能让他不耐烦。
又一个女人借酒搭讪,攀上他的肩,大咧咧地就想坐到他大腿上,被他拉住手腕一把扯开:“离我远点。”
换了个位置,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给齐欢发了条微信后,玩起手机。
划了几条朋友圈,都是一些转发的公众号文章,正想退出,刚好就提示有新的内容,那个头像分明就是姚希诗。
姚希诗对社交软件的定位就是聊天,其余功能一概忽视,因此她极少发朋友圈。
蒋驰兴冲冲地点进去看,她发了个a市的地标性建筑,还有短短五个字:还是回家好。
她回来了?
蒋驰走出酒吧,立刻给她拨了个电话。
第99章宠溺
姚希诗看着屏幕上方的名字,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