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生病了,就要好好吃药。”郦晟将勺子递到萧雅歌的嘴边,“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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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雅歌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恨恨地望着他。
这时,纠结片刻,冉侍还是小声禀告,“王上,大将军请见。”
郦晟看向萧雅歌,“你好生歇着。”
他又朝冉侍吩咐,“冉华,你在这里帮寡人看着,保证这药水要滴水不漏地喝完,不然拿你是问。”
果然,在郦晟离开之后,萧雅歌拒绝吃药。
急得冉侍满头大汗,“公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萧雅歌却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公子,这几日,王上也不好过。这整日里都在和大臣们商议大事。”
“你说他这几日都在干什么?”
冉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答:“筹备平定西方异族。”
“哦。”
萧雅歌乖乖地抱着碗,将药汁咽了下去。
第8章第八章
郦晟最近事情繁忙,每次都是看过便离开了。
这身体一好,萧雅歌便按耐不住,拿着自己的箫,独自在郦宫里到处转悠。
萧雅歌坐在长廊的木栏上,一曲作罢,才发现面前站了一个少女,正值豆蔻年华,身后跟了一群随从。
“你就是父王接进宫来的乐师?”
这应该就是伯姒,萧雅歌行了一个礼,“是。”
“我叫嘉卉,你叫什么名字呢?”嘉卉对这位来住进郦宫的男子很是感兴趣。特别是在见到真人之后更加感兴趣。
“殿下,我名雅歌,是原萧国人士。”
“雅歌公子,你吹得真好听,你可以教教我吗?”
“殿下,我恐不能担此重任。”
“那你就现在教我一下嘛。”嘉卉拉着萧雅歌的衣摆说道。
萧雅歌只能无奈的看着她,执起箫又吹奏了起来。
大臣退下之后,郦晟从大殿出来不久,就听到熟悉的箫声,不过却是断断续续。
郦晟循着箫声的方向走去,就看着萧雅歌正和一个少女拉拉扯扯,这正是他的女儿嘉卉。
众人看着郦王,纷纷行礼。
“父王。”嘉卉连忙松开拉着萧雅歌衣服的手,规规矩矩地问候。
萧雅歌松了一口气想,神情感了。”萧雅歌将箫别在腰间。
郦晟忍不住笑道:“那陪寡人走走吧。”
萧雅歌跟在郦晟的身后,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将洞箫拿了出来,在手里转了几圈,吹奏起来。
这箫声听着让人心神一振,如沐春风。郦晟感觉这几日的烦恼尽数散去。
漫步在郦宫的长廊之上,看着周边的繁花似锦,听着耳边的悠闲箫声,只让人感叹岁月静好。
如此,萧雅歌便心安理得地在郦宫住下了。
这日,郦晟忙里偷闲,来找萧雅歌,却不见其人影。
一个宫人称她知道雅歌公子去了何处,郦晟立即让她带路。
宫人一脸犹豫,还是唯唯若若地指引方向。
鼻间传来淡淡的清香,这已到了一处后室,透过窗格看去,只见里面升起袅袅的水雾。
“王上!”迎着侍女惊讶的目光,郦晟才反应过来。
这竟是到了浴室。
郦晟连忙阻止了她的请安,又用眼神敲打了一下一脸恐惧的宫人,“你们都退下去吧。”
郦晟却踏入浴室,听着隐隐的水声,他的耳根一红,却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缓缓地挪了过去。
近了,透过薄纱可以看出一个人影。
只见那人在浴池之中,墨色的长发一半漂浮在水中,一半贴在背上,在升腾的水雾之中,白净的肌肤似泛着莹莹的光。
随着这人轻揉着身体,偶尔露出手臂,肩背,看得郦晟心猿意马。
郦晟感觉自己的面上传来丝丝的热意,喉咙有些干咳,气息也变得有些不稳,他居然偷窥到了情动的地步!
郦晟有些慌乱,正巧浴中那人似要起身,他连忙退了出去,匆匆离开。
第9章第九章
听闻萧雅歌又惹事了。萧伯谦急得火上眉烧,连忙从韦国赶了过来,连他的生意都顾不上了。
那郦王可是个狠角色。
萧伯谦万万没有想到,待到他快马加鞭回赶到陵安,却听闻,萧雅歌正住在郦宫。
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勾搭上郦王的?他怎么不知道?
接到亲父的信的时候,萧雅歌正在郦宫的乐师坊,研究着郦国的乐理。
虽说已经挺久未见到郦王,但萧雅歌知道郦国最近正在准备战事,倒也没有多想。
而且他在郦宫过得很舒坦。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众人知道他是王上接来的贵宾,更是尊敬有加,没有任何人找他麻烦。
看到亲父的信,萧雅歌才恍惚记起自己是为何来到郦宫的。
正想去向郦晟告别,却被通告郦王和大将军正在商议军事,萧雅歌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