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泽的内裤。
粉嫩的阴茎暴露在二人面前。
此时还是白天,屋里很亮,就这么被盛崧看光,白涧泽羞赧不已,想要伸手去遮住自己的阴茎。
盛崧先他一步捉住那可爱的肉棒,五指并拢包裹住他。
白涧泽的东西并不小,只是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没使用过的模样。
盛崧的手包裹住它,那小东西异常敏感地跳了两下,顶端分泌出晶亮的粘液。
像是捉到了什么宝物似的,盛崧爱不释手地逗弄着它,道:“之前自己解决过吗?”
白涧泽被弄得有些迷糊了,被喜欢的人捉住最重要的那处的刺不自禁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三两下,白涧泽就射出浑白的精液来,全射在盛崧手上。
床头上就放着卫生纸,白涧泽自觉出精的一瞬间心里就是一惊,然后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拿纸帮盛崧把东西擦掉。
哪知盛崧像看什么宝贝似的,抬起手,认真注视着手上的东西。
“别,别看了,快擦掉吧。”白涧泽羞得不行,胡乱地把纸塞到盛崧手里。
盛崧擦净手上的东西,才缓慢道:“刚刚你说的……是真的?”
刚才被刺况就好多了,白涧泽的数学也在一点一点的进步。
这回考试,白涧泽就做得相当顺手。
晚上放学的时候,白涧泽照例跟盛崧讨论这天晚上的考试题,就发现圆锥曲线那道题盛崧算错了,而白涧泽完整的做出来了。
但白涧泽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他小心翼翼地扯盛崧的校服外套,道:“今天的那道题我在别的资料上看到过,只是换了一个数……”
这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但盛崧明显感觉到白涧泽的语气不对,四下无人,盛崧就光明正大地牵上白涧泽的手,道:“怎么了宝贝?不舒服吗?”
过了片刻,白涧泽才小声问道:“你……没有生气吧?”
盛崧轻笑出声,道:“我生什么气?”
白涧泽低下头,走路不自觉就慢了下来:“就是……今天晚上的数学考试。”
盛崧飞快地在白涧泽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道:“我生你什么气?我家媳妇做的比较好,这多让人骄傲啊,我夸你还来不及呢。”
白涧泽瞬间涨红了脸,讷讷道:“谁,谁是你媳妇啊……”
盛崧轻笑,握着白涧泽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跟我牵手的这个。”
凌老师改卷子的速度果然飞快,第二天下午上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