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玉林没理由给他下那种药啊。
或者……或者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才……
怎么可能!连瑾春!你想到哪里去了!
心莫名其妙跳得更急了,他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想。
然而越是这样,隔着薄薄一层衣衫,那人身下的变化就越是清晰明了,心里像是装了一汪水,随着这船荡啊荡的,荡得人心都慌了,慢慢的,连瑾春忽然觉得一股热潮冲身下涌去,下身也微有抬头。
脸热,心慌,最是不能忍的便是情动。
柯琅生动了动,发丝在颈侧扫得痒痒的。
连瑾春紧张极了,双手猛地握紧,指甲刮过木板,发出轻微刺耳的响声。两人下身相抵,热乎乎的静静挨着,似乎比主人还要亲密些。
四目相对,第一瞬间的反应竟都是飞快侧开头。
连瑾春是把头转过去后怔了怔,才又傻乎乎扭过来瞪大眼盯着他看,柯琅生嘴角含着淡淡的笑,眼眸虽低垂着,但脸颊似乎有些泛红。
……这个厚脸皮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么?
脑子轰得一下炸开了,连瑾春只觉心脏微微颤动,欲的煎熬与紧张的自救中反复挣扎,谁也没有比谁好受。下身依旧硬挺着,呼吸依旧粗重着,可他们都闭口不谈那些尴尬与暧昧,只怕一想,一说,心思就管不住,只会叫人更难受。
金丝绳渐渐断裂,连瑾春向后软倒。
柯琅生赶忙伸手捞住他,伸手替他抹去额头的汗,低声道:“还好么?要不要先替你运功逼毒?”
连瑾春摇头,皱眉道:“不用,这样你也会承受不住的,我不想拖累你,待会儿如果实在走不了,你就别管我。”
“别让我答应这个,你知道我答应不了。”拔起剑,从屋中寻回剑鞘,柯琅生走回来将连瑾春拉起来半抱住,沉思道,“外面落了锁,硬是破门而出不是做不到,但可能会惊动他们……”
“这个简单,你扶我过去。”
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连瑾春熟稔将它弯成一个钩状,从门缝中伸出去,捣鼓了半晌,只听啪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柯琅生笑了笑,随口道:“你居然还会这个,莫不是以前也做过些坏事?”
连瑾春手中的动作一顿,侧过脸来,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