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到肩膀的头发在脑后绑了个小揪揪,执一把折扇,唱了一首《烟花易冷》。
气质出众,现场的呼声非常高。
谌述远远地坐在后排,跟着观众席的歌迷一起鼓掌。
更担心了。
趁着大家都在听歌,他拉下口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很想飞奔到候场室去看看易连禾情况怎么样了。
谌述认真地思考了两秒,总觉得见了面,自己大概比易连禾还要紧张。
还是算了。别再影响到他的发挥。
作为踢馆选手,易连禾被安排在最后一个上台。
谌述跟众人接连听了十首绪。
他在唱,你在听。
这就是演出。
谌述静静地听着,突然理解了他心底的那点执拗。
不是不反感节目里的隐性规则。所以他没有选择那些耳熟能详的歌曲来讨好观众,而是用这样的方式,坚持表达自己所喜爱的音乐的模样。
是很“易连禾”式的行事风格。
身旁的观众也被这样的音乐打动,叹息。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认识他。”
谌述听见,也想,是啊,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认识你?
这一路相随而来,易连禾的改变和成长,他亲眼看着,认识的比别人更深刻。这首歌里,他远比旁人听到的更多。
谌述想,他家小朋友真的长大了。
这首歌,他是在唱给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卡西莫多的礼物》,来自华晨宇。
原曲前奏是吉他,这里换成了钢琴。
第61章
演唱结束,顾南烛从评委席站起来率先鼓掌。
前面的表演已经算是风格迥异,没想到最后一位出场的选手更是让人耳目一新。
底下的观众们还没从旋律里缓过神来。被他一带动,纷纷如梦初醒般跟着鼓掌。
从稀稀拉拉到一片喝彩,虽然比不上应意那样的高人气选手,也已经算是不错的反应了。
易连禾沉着地站起身,走到舞台中央垂眸面对观众鞠了一躬,然后转向评委席。背手将微微颤抖的指尖藏到身后。
唱歌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真正的考验从现在才开始。
“其实今天之前,有人拜托我在比赛时照顾你。”
顾南烛啪啪拍手带完节奏后又在自己宽大的评委位上坐下,对着易连禾耿直地说。
“但现在我觉得,你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只凭你本身,就足够在这个舞台上站到最后了。”
毒舌评委鲜见地夸人,谌述听了却想上去跟他打一架。
什么叫“有人拜托我照顾你”!搞得他苗很有背景似的很容易被针对的好吗!
虽然他确实是这么跟顾南烛交代了没错
易连禾沉默地听完,又鞠一躬,“谢谢。”
节目组在邀请他加入时谈妥的条件里有这么一项:安排演唱结束后的提问和采访都经过事先设计,能够简单地用一两个字的短句回答。
然而顾南烛这番猛夸是稿子里没有的。他只能说句“谢谢”来代替了。
三言两语的访问后进入投票环节,主持人示意他面向观众席——像之前的每个末位演唱的选手那样,等待一分钟后的计票结果。
两百位观众评审每人拥有三票,分别投给三位喜欢的选手。一分钟后,所有选手回到台上,宣布最终的得票情况。
这就是最让人担心的时刻了。
易连禾屏住呼吸,缓缓转身面向观众席。站立的姿势因为紧张,笔直到有些僵硬。
他的右手抓着左手手腕,紧握着放在身前。感受到突然紊乱的心跳,还分出心思来自己偷偷叹气。
本来想再来鞠个一分钟的躬来避开视线的。谁知真到了这个时候,身体都僵硬得有些动弹不得了。
谌述看着他缓慢的动作,眉头不安地皱了起来。
“感谢这一场的选手们,为我们奉献了本季节目至今为止最精彩的表演!”
主持人在旁边流畅地说着串场词。易连禾略微低头,尽量遮住多余的光线,在心里默默地倒计时。
一分钟好长。
“投票截止!稍后将由我为大家公布本场比赛的选手得票情况。”
主持人拿到投票结果,表情夸张地买了个关子,“出人意料哦。”
“请本期的十一位选手上台!”
易连禾被他的声音激得冷汗都下来了。挪动脚步想往边上靠一靠减少压力,却冷不防又被上台的人挤回舞台中央。
舞台变得拥挤。有低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