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面想做什么都没可能了。
“要脱掉衣服吗?”查诚问他。
阮真不说话,他摸了摸查诚脸上的小胡子,自觉地把沙滩裤和内裤脱了下来,想用t恤下摆遮住已经勃起的性器。
“遮什么,我也脱了。”查诚倒是爽快,自己一股脑儿脱掉了所有衣服,光着身体,只有脖子上挂着吊坠,对阮真笑。
于是阮真觉得的确是自己太小气,他也脱掉了t恤,摸索着窝到了查诚的怀里。
“你动作要轻,我这个身体还没做过,会痛。”他认真地告诫查诚。
背后的人把他紧紧圈在怀里,伸手握住了前头的性器。用比平时还要轻的力道给他撸。
“其实不用这么轻……”阮真才说了一句,查诚就给他调整了力道,并在他耳边吻了吻。
为了让他尽快放松,查诚放弃了所有偷袭的想法,只是用手触摸阮真的肌肤,在肚子和侧腹肩膀上来回移动,避开了他的胸乳。毕竟这个地方刺,知道他是力不从心,也可怜他,于是拉着他的手去洗澡。
这一回,是查诚躺在阮真的怀里,絮絮叨叨地说自己记忆中依旧鲜明的,那对父母的破事。阮真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应他,回答他,还给他吹了头发。
查诚说了一个晚上的话,累了,躺在阮真身边睡着了。他看上去哪里有二十几岁的狠劲?或许他那个时候,遇到了一个愿意对他好好的人,他也不会变成后来的人渣。
可是他没有,无论是谁,父母,亲人,还是包养过他的大姐姐,都只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他们不断拿走东西,不断伤害他,最后让他变成了极具占有欲的人。因为他没有,所以他希望能拥有。
阮真撑起一只手臂,侧在他身边,看他的睡脸。
过完今晚,他又会变回去。变成那个满嘴跑火车,时而低声下气时而自信无比的家伙。
明天醒来的时候,他一定会要求阮真忘了昨天他的模样,要是偶尔提起,他还会尴尬地咳嗽。
可那是真实的他,是脱去了无数皮囊,最真实的他,也是他最不想让别人看见的模样。
无以伦比的满足感泛上阮真心头,他凑过去亲了亲少年的侧脸,在一天的最后时刻里笑了。
希望你未来的每一天,每一刻,都能如今日般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