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媒婆说亲,秦晏还是第一次遇见,失笑道:“实在是辜负王媒婆一阵好意了,在下已有妻室。”
“什么?”王媒婆惊讶地问,这秦晏在这里待了已有半年,除了身边待着的闻玉,没见过有任何女眷出现呐?“公子是不是担心我把那陈家姑娘说得太虚假了?”王媒婆还是不相信秦晏的话。
“并非如此,实在是已有妻室。”秦晏婉拒道,“劳烦王媒婆走这一遭了。”
王媒婆看见秦晏信誓旦旦的模样不似作假,只好收回心思,好奇地问:“不知哪家姑娘得入公子眼?”
闻玉刚好睡醒,走出来寻秦晏。
秦晏转头便看见了,勾了勾唇,“他。”
顺着秦晏的目光望去,王媒婆看见了闻玉,眉头紧锁,闻玉她倒是见过几次,模样也是出众,只是偏生脑子不灵光,说直接点,就是个傻子。
“无争,我们去撑筏玩,好不好?”闻玉提议道。
“好。”无论闻玉提什么要求,秦晏便会欣然应允。
王媒婆见状,知晓自己待这也无用,便借口离去了。这媒啊,做不成了,也成为她人生中第一次失败。
青山绿水旁,住着几家农户,各个家门口栓着几排小筏,为的便是为那些喜欢带姑娘游湖的公子专门提供的,收点小钱,赚点伙食。
闻玉每隔几天便会缠着要来玩,是以,秦晏也算得上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的寻到农户,递上些银钱,然后农户乐呵呵接过,热情地解开绳子,将竹竿递给秦晏,道:“公子今日又来了啊。”
秦晏接过竹竿,礼貌地笑了,“是啊,老伯近来可好?”
“一切安好。”农户回道,他与秦晏,可算得上是熟识了,看着一旁乖巧站着的闻玉,不由得眼前一亮,“这位公子,似乎比以前好了许多。”
“嗯,劳烦老伯挂心了。”秦晏感自是深厚些。
“早去早回。”老者说完,转身将门合上。
宋谙摸了摸自己差点被门夹到的鼻子,然后牵起一旁拴着的马驹,一路往山下行去。
不同于山上的清冷,山下更为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非凡的场面,都是宋谙不曾见过的,一时间看花了眼。
临近午时,肚子发出了抗议声,宋谙寻了个馄饨摊,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忽然听见身后几人在讨论什么,不禁挪了下凳子,听得更清晰些。
“李兄许久不见,这是到哪归来啊?这模样,与先前很是不一样啊。”
“唉呀,果然好眼力,我到京城做生意回来。”
“京城?那可是天子脚下,李兄实在是有幸啊。”
“那可不,可谓是富得流油,没有穷人,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比咱们这好多了。随便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本事,实在是绝了。人呐,这一辈子,定是要去京城走走,不仅长见识,对自己也是个锻炼。”
……
二人还在讨论,宋谙没再仔细听,咽下碗里最后一个馄饨,心下做了决定:要去京城瞧瞧。于是,结完账后,牵着马,寻人问路,朝京城方向走去。
一路走走停停,耗时一个月才抵达京城,来时桃子刚结果,到的时候却已落入地上,腐烂成泥了。
在离城门口五六里外的茶摊上喝了碗茶,牵着马到附近空旷的草地上吃草,坐在树荫下,用宽大的袖子扇扇风,吹去这身上的热意。差不多一炷香的时辰,马儿吃饱了,冲着宋谙嘶鸣几声,宋谙会意,起身牵起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