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回到二楼,顾念念还在原位发呆,就在她也准备回房间的时候,上面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餐桌放着刚煮好的鸡蛋,可以用来敷脸消肿。”
顿了下,他补充,“当然你也可以扔了。”
她满心窃喜,刚想问,特地给我准备的?
他已终结她的想法,“我肚子饿,顺手多煮了一个。”
顾念念翘起唇角,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这男人真是别扭。
很感动的行为从他口里吐出来,愣是打了个五折。
拐到餐桌,她徒手拿起热鸡蛋,烫的她差点丢出去,用衣服捂住,重新放回精致的骨瓷盘里。
食指贴在滚烫的白色蛋壳上,暖到心里去。
脸,不疼了。
夜半,秦深在梦中醒来,坐在床头,毫无睡意。
很烫。
这温度怎么越来越缚
就在此时,一双灿亮的眼眸猛地睁开,迸发的光芒有些灼心。
而温情脉脉的手掌也换了姿势,他合并起拇指和食指,拉扯她柔滑的脸颊,语气慵懒,“睡觉不关灯,浪费资源,一千字检讨。”
被扯住脸颊的顾念念说话特别吃力,“我没睡觉,我在思考人生。”
松开手,他散逸地躺在沙发上,后背自然而然地靠着她的腿。
“凌晨两点思考人生?来,告诉为师,思考出什么了?”
“我在想秦教授为什么不睡觉,跑下来欣赏我睡姿。”
秦深看了她一眼,淡定地咽下口里的水,把剩下的矿泉水瓶放得老远,不打算再动。
他发现这孩子脑路新奇,时常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个问题,不用再思考了,我回答你。”秦深起身,很和蔼地拍拍她凌乱的短发,“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