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秦老爷子沉缓地呼唤他名字,语重心长,“无论以前发生什么事,你要记住——你永远姓秦,你永远是我秦卫国的孙子!”
“如果没其他事,我就不打扰爷爷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破冰也并非一日之事。
秦老双手拄着拐杖,“不打算我去看看你办的画展?”
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函放在您办公桌上。”秦深眸底波澜不惊。
“嗯。”秦老爷子严峻的眉眼缓和了些,“要常回家看看,乐儿那丫头整天念着你,别让她等太久。”
“知道了爷爷。”
浴室里,顾念念朝着镜子抓了两把头发,刘海又长了,真麻烦。
为什么不试试长发呢?
妈妈离开后,她一直短发示众,理由是长发洗头吹干都很麻烦。
但现在男生们大都喜欢长发飘飘的女孩。
也许不只是男生们,连同男人们都这样。
顾着看照片,她都忘记点进去看消息了。
omg!
秦大教授问她周末有没有空。
心底腾升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这是约她的节奏吗?
她应该穿什么衣服?是不是该买些新衣服?
她的思绪又开始绕地球转圈圈,清醒过来已是十分钟之后。
脱掉湿漉的上衣,顾念念身上只穿件粉色小罩罩。
她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了又删,最后汇聚成一句话:本姑娘行程很满的,预约要趁早。
也不知经过哪本书荼毒,脑海里有女孩子要欲擒故纵的概念。
一发完消息,她就后悔了。
装得有些过了。
她正准备撤回信息的时候,秦深回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