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过她撇嘴的小动作,秦深望向手中的香烟。
烟支纯白,细长干净,没有纹路。
经典黑的大卫杜夫烟,乍看简单,燃烧却很快,劲道略重。
他习惯烦躁的时候来一根。
关于学生是否该翘课的问题,曾经和她辩论过。
她的论点是不应该,他则相反,认为学生有自主判断力和自由选择权,前提敢于承担选择的后果。
从此,教授们口里聪明乖巧的她,被他带进沟里,后面还主动拉着他一起逃课。
在他们心中,有太多比课程重要的事。
此时此刻的秦深缄默不言,浑身环绕着淡淡的寂寥和疏离。
明明坐的挺近,顾念念却觉得遥不可及。
伸手能触碰到他的人,但他的心,在哪?
顾念念低声呼唤,“情深。”
就在倒数第三秒的时候,耳边浮现她有力清脆的嗓音,“情深,等等我。”
她哭丧着脸,“我知道错了,您宽宏大量,能不能法外开恩,给一个改过自身的机会?”
打压得差不多,秦教授适时给她一颗糖,“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原本不抱希望的顾念念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高兴得手舞足蹈,“秦教授万岁万岁万万岁。”
真是个傻小孩。
受她感染,他眉梢带着一丝愉悦。
就在这时,秦深视线里出现了一位本该身体抱恙,在家歇息的陈逸丰教授。
美术鉴赏课的授课教师。
他头发花白,身着朴素的白衬,走起路来不比年轻人慢,身体硬朗,精神抖擞。
看到前方站着一高一矮的两个人,他抬抬眼镜,眯着眼睛瞧了瞧。然后,他似乎见了牛鬼蛇神般,拐向另一条分岔小道——
题外话 - - -
涉及到一些经济学的知识~~不专业之处,望见谅~~开心就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