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未能如愿地被人扶着,心目中送温暖的房东大人视若无睹,就这样经过……
经过……
顾念念就像被人泼了一身冷水,心里拔凉拔凉的。
九月的夜晚,说好的燥热呢。
真不造自己招谁惹谁了,她有些欲哭无泪,拔高音量,“情深!”
他总算回头,眸底尽是促狭,“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略过他的讽刺,顾念念往前迈一大步,逮住他手,自来熟地把他当成人肉拐杖,“南方银,普通话不漂准,有点口音很正常的,别介意啦。”
感觉他下一秒就会甩手走人,她收紧爪子,死死地缠着他。
秦深实在太高了,接近二十五公分的身高差令顾念念不得不仰着脖子看他,竟有种幼稚园女童瞻仰老师的错觉。
她是不是该穿高跟鞋,两人看起来才登对些?
天啊!她为什么要考虑这个问题?
像熟透的红苹果,待人采摘。
途经的吃瓜群众还以为她碰见情郎难抑激动呢,只有他们两知道,她是被气成这样的。
伸手扯住红色纸币,钱的另一端被他捏着不放,顾念念的视线从他修剪得很整齐干净的拇指那里缓慢上移,坠入那双宛若万丈深井般幽深的桃花黑眸。
心跳加速吗?
没有!
因为秦深唇边满是嘲弄的笑令她有股立刻脱掉运动鞋拍打他脸的冲动。
“不买的话,从房租押金里十倍地扣。”他声音很温和。
他有读心术?怎么知道她打算黑了这张毛爷爷。
被戳穿心事的顾念念更恼怒了,气的耳朵泛着粉色,“你这个葛朗台!”
“速度要快,太晚了我锁门睡觉。”秦深继续温和地提醒。
语毕,他留她一人在风中咬碎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