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能幸福,毕竟这孩子受过的苦不少,不希望连得到爱的权利也剥夺。
贝利尔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却连伸手擦眼泪都不敢。
背对著桑杨沙,正对著玛门。玛门在那里看得可high了。同情是肯定有的,不过别人能给他的也只有这麽多。
可惜桑杨沙太容易动摇。贝利尔刚哭得起劲,他就转身把贝利尔扯了。看到那张漂亮得小脸儿哭成大花猫,心疼是必然。
然後,失去理智,众目睽睽之下,抱著就开始野兽啃嘴。
贝利尔哭得更厉害了,直到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嗒嗒嗒嗒冲到二楼的包房,才惊慌地问怎麽了。
之後玛门继续在对女人的诱惑攻势,但是一直不怎麽投入。
底下的人聊得也够津津乐道。
在魔界,这麽痴情的主儿估计已经差不多绝种了。
鬼魂酒吧的包房是相当香豔的,不但有够两个人躺的沙发,还有够两个人躺的床。被褥质量也很好,全深紫色,皮肤白白的小贝利尔往上一扔,那绝对是说不出的煽情。
其实他们的初夜,桑杨沙绝对是那种超级柔情派的,到这个时候,居然也开始转行学玛门。衣服裤子就是用来撕的,双腿就是用来撇的,其实他要温柔点贝利尔绝对会顺顺从从,可是不然。
记得很久以前听别人说过,玛门语录:撕衣裤,那叫有情调。
衣服刮干净以後,两手握住贝利尔的大腿根部,拉开,毫不怜惜,一冲到底。贝利尔很长时间没有和别人发生性关系,这一冲估计半条命儿也去了,手伤也忘掉,只用力扣住他的背,害怕而又期待,小心翼翼地贴上他的身体。
我敢保证桑杨沙绝对是被贝利尔虐到了,这一会儿反虐虐得特开心,不把贝利尔捅叫起来他不甘心。
其实关於他们俩,我还知道一点小秘密。那就是贝利尔和他做过这麽多次,高潮却一次都没有。贝利尔一直在下,不知道在上面做的真相,还当是他自己的性冷感。其实不是上面那个不能忍,而是不想忍。上面的一号如果不懂享受前戏的过程,做爱过程的乐趣,从头到尾就想著射,那只能说一他没情调二他不够爱这个小零。
非常遗憾的,这一回他俩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氛围,却在桑杨沙过度急之处,我们何必冒上失去一位优秀黑暗骑士的风险?”
萨麦尔说:“是啊,我们手上可是有必胜的宝贝。”
沙利叶说:“你是说圣剑和魔剑?”
阿撒兹勒说:“你想死不成?”
路西法说:“火焰极光,沧渊极暗,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同时舞动这两把剑。就算我和耶和华,动用它们力量的成功率都只有百分之五十,不得勉而为之。”
萨麦尔说:“如果强用後失败呢?”
路西法说:“天地破碎,万物湮灭,宇宙融合,重回混沌。”
几个人都同时打了个哆嗦,连连摆手。
路西法说:“所以一切优势都是表面上的,毕竟天界有最强的意识体存在。”
最强的意识体?能解释详细一点吗?
显然路西法没有听到我的心里话,几人又开始用专业术语聊天。
通常男人聊天,都是开始聊著正经的,最後归结到性和女人上。例如过了一会。
“我老婆特爱在上面,虽然这样很轻松,但是我总觉得这样永远都给她压著,翻不了身啊,呜。”命运悲壮的萨麦尔又开始吐苦水。
阿撒兹勒笑得特讨打:“你老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