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移抱着剑,闭着嘴,面无表情地跟着去了。
走到一处桃林,正德星君这才解了他的禁言,笑道:“碧波湖已经很久没有迎来拜访者了。”
沈仙移以为他开口第一句必是责难自己行为不端之过,不想却竟是这句开场白,不由愣了一下:“啊?”
正德星君纵身一跃,在一棵桃树上找了个枝桠随意躺下来,侧头道:“你抱着剑的样子,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沈仙移看了看手中的剑,立刻觉得自己的样子肯定有点傻。他将剑放下来,道:“我想事情的时候,不自觉就总抱着它。”
正德星君淡淡瞥了他一眼,仿若不经意一般道:“哦?是吗。”
沈仙移收拾了神色,仰头道:“多谢星君。”
正德星君哦了一声,尾音上扬:“谢从何来?”
“那日造极殿上,星君出言相帮,仙移十分感地站在桃树下。
正德星君却仿佛早就料到了结果似的,枕着手臂悠闲道:“沈仙师何必如此着急呢?如果是着急立功,这功劳也不够你加官进爵的。如果是担心受罚,天庭的悬案也不止这一件,个个都罚的话,九重天该没人了。”
沈仙移见他悠闲洒脱,逍遥自得,幽幽叹了一声。
正德星君等了半晌也不见他开口,视线往下一挪。
树下的紫袍男子仍然抱着剑,但目光已经从地上移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