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大门,入目处挂满了洗涤干净的衣物,将苑内的摆设遮住了大半。
芸儿缓缓绕过晾架,来到后院。
“有人在吗?……”芸儿边走边巡视着周围。
回应芸儿的是一声声自己的回音。
诺大的庭院仿佛没人一般寂静,但芸儿知道这肯定是假象。
就在芸儿迷茫的绕着后院来来回回走了数次后,身后传来异样。
习武之人,与生俱来的感应,让芸儿很快做出反应。
芸儿将内力隐隐凝聚起来,而后才缓缓转身。
当芸儿看清眼前的事实时,还是有些诧异,眼前大约十来个年纪不一的女人正阴冷的盯着自己。
仿佛盯上猎物那般让人冷寒。
领头的是一个面上有一大块胎记的中年女子,发丝有些凌乱,让人不敢直视她的面容。
女子仿佛洞察了芸儿的心思那般,一双眼更加的阴冷逼人。
“犯了什么事?被发配来?”女子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的开口。
她们统一穿着灰布麻衣,身上透着一股阴冷的潮气。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跟上?想讨打是不是?”刚刚那个带头抗议芸儿浪费的女人留了下来,正催促着芸儿。
“哦”芸儿听话的跟在几人身后,来到另一处院落。
眼前摆满了木盆,水缸,还有浸泡着没有洗完的衣物。
“天黑前将这些衣物全部洗完,还有把这些水缸全部装满水,若是完成不了,明日的饭也不必吃了”开口的依旧是刚刚的女子。
“哦”芸儿知道自己没的选,既来之则安之,与其和这些人理论争吵,还不如早些干活来的实在。
芸儿默默的蹲坐在木盆旁爆拿起捶木就开始敲打起衣物。
“谁准许你用捶木的?要用手一件件的搓洗”那女的再次开口,身后的几人还是一脸阴冷的瞪着自己,仿佛是在警告芸儿。
若是芸儿敢顶嘴,反抗,她们就会出手教训一般。
芸儿只好将捶木放回原处,将手伸进木桶里。
刚伸进去,一股凉意袭上来,尽管是春季,这里的水还是很冷,这里的水都是来自十几米深的水井里,别说是春季,就是夏季也是凉凉的。
忍着凉意,芸儿开始搓洗衣物。
几个女人见芸儿还比较老实,也没有特殊争对芸儿,鄙夷的看了一眼芸儿,都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