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弟弟,要去堕胎,他想求她不要把弟弟拿掉。
“只要她肯把弟弟生下来,我以后都会很乖的,什么都听话!”顾承皱着英气的眉毛,小脸儿都露出急切的神情来,“我很孤单,我想要弟弟。”
他这样说,顾楚还能维持着冷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弟弟知道他生下来就没有妈妈,他可能不愿意来。”
“不,他有妈妈,我也有,虽然她不来见我,但是你见过她呀,而且你说她爱我。”
“他抛弃了你。”
“她没有抛弃我!”顾承似乎被,比如取悦他的身体。他不断同他接吻,抱在怀里爱抚,然后谨慎而贪婪的进入他的身体,所有能使快感持续时间延长的技巧他都殷勤的为他尝试,这经常使顾楚在绵长的性高潮中失神,感觉不到周遭的一切,只蜷缩在他怀里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身体,像一只失声折翼的鹤。
顾长安每每抱着这样的顾楚,便不舍得送他去英国,情事上的默契与融洽模糊了两个人之间所有的矛盾,当他们拥抱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水乳交融耳鬓厮磨,这温暖到炙热的结合如同强效的麻醉剂,令人忘记一切的不安与痛苦,陷入黑甜的睡梦中,顾楚因此出乎寻常的贪恋。顾长安早已叫他弄得全无主意,见他要,便宠着给,甚至同他在公司会议室里做爱,仅仅隔着一扇未上锁的木门,在安娜的敲门声中互相取悦,直至攀上云端。
只要顾楚能安宁的度过这段艰难的时期,顾长安觉得怎样都行。
这种行为一直持续到接近七个月,一次。亚瑟听闻消息连夜带着仪器出诊,他郑重警告顾长安不可以再有任何的性行为,顾楚的情况相当危险,胎盘已完全覆盖宫颈口,如果发生早剥,完全有可能一尸两命。
这个词严重刺。因此荣晟拿到这个项目顺理成章。
从去年年底开始前期工作便开展,徐臻与一位副总负责,顾长安当时的重心还在与境外的一桩电气生意上。他是个精力相当旺盛的领导人,对赚钱这事充满热情,或许会偶尔的玩物丧志,但很少能见他在工作时露出疲态,即使得力助手突然的罢工离职,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工作进程,他甚至不需要助手,忙碌的时候一天大半时间都在天上飞着,仅仅只睡两三个小时。
四十岁的人能有这个干劲非常难得,安娜觉得这或许是一个幸福的家庭从背后带给他的动力,他明明刚经历了一场不愉快的短暂婚姻,她却从他身上窥见了一个妻贤子孝的已婚男人的安定与满足。
然而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近两个月来,她觉得他似乎被重创,尽管他依旧与下属谈笑风生,也依旧洒脱不羁,但有很多时间他们不知道他在哪里,手机常常联系不到他,而且他变得格外暴躁,懒于政务,像个上班族一样在意自己的上下班时间。新项目如火如荼,他却仿佛完全不在意,似乎在完成一个更重要的任务,甚至开会时偶尔的出神,都会露出一丝不自信的沮丧来。
这个样子的顾长安令她感到疑惑,但她无人商量,徐臻的离职对所有的辅助科室负责人都产生了影响,他是个无所不能的助理,处理起任何事情来都游刃有余,他帮助过许多人但与所有人都没有工作之余的往来,亦从不谈起自己的家人朋友,这些年以来,他的重心只有顶头上司顾长安,他与他几乎形影不离。
安娜觉得自己可能不会是那样敬业的助理,好在顾长安对她似乎也不做太大要求,能把公司日常工作做好就足以。
顾长安自然不会再要一个像徐臻那样的助理,他不会再给下属提供任何背叛自己的机会。自容栩找上顾楚,他从上司的角度反省了自己是否过多的去依赖一个助理,徐臻从大学毕业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从一个普通的职场新人到无所不能包干他身边所有公事私事的强悍助理不过十年时间,这其中自然离不开他的有心栽培,顾长安自觉看人眼光还算准,从没想过徐臻会背叛,尽管是私事,也足以让他大敲警钟。
一切涉及到顾楚的事情都不是小事。顾长安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巨大的难题,他的小顾楚不信任他,可能从未有过信任,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两个人坐在跷跷板的两端,原本平衡的关系,对面那个人突然走了,他从空中跌落,猛然砸落地面,摔的措手不及。
他没有找到讨论这事的好时机,且眼前的困境足以叫他焦头烂额,顾楚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