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会故作羞惭感,不确定该说什么话,不确定该做些什么。
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刚刚对他说——她会嫉妒,如果其他的女人来帮他洗浴、换药、照顾他,她会嫉妒。
“我可以把你这句话理解做告白么?”笑容无法抑制地绽放在原本清冷的俊容上。
明明心中有着瞬间的赧意,目光却无法从那冬日暖阳般的笑容上移开。“我先出去了,你小心感冒。”
“等等!”男人大步趋近关上刚被拉开的房门,低头看着已有点闪躲的小脸,诱惑的嗓音依然带着愉悦的笑意,“你喜欢我什么?”
“……怀抱。”
闻言,檀华微微诧异,却近乎本能地伸开双臂将她拥入还挂着无数晶莹水珠的怀中。
“喜欢这个?”
犹豫了片刻,易瑶缓缓抬手,搂上他紧实温热的腰背。
就是这个。小脸静静地伏在他光滑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幽味道,心头脑海所有的思绪都似乎悄悄陷入沉睡,让她忍不住也想就这样闭上双眼,沉沉地睡去。
缠绵的吻,来得突然又自然,一方仿佛在享受着期待已久的果实,一方轻柔地回应,柔顺地让人更想将她彻底占据。
当男人的唇顺着她的颈项深吻而下,大手从腰间滑向臀下,作势要将她单手抱起时,她连忙抓住他的左臂。
唇瓣带着阵阵酥麻重回她的耳畔,“给我,我想要你。”
他想要她。
易瑶轻轻推着身前的檀华,一步步将他推回到花洒之下,一手拿起花洒打开,一手挤满浴液。
直接将浴液涂抹在男人平滑而匀称的胸膛上,来不及变成泡沫的浴液顺着他诱人的胸腹滑落在内裤边缘。小手不紧不慢地就着浴液打着圈,让他的胸膛一片片着火般变得滚烫发红,让他的腹部肌肉触电般颤动地紧紧收缩,让他亟待慰藉的欲望贲张地近乎疯狂。犹如世间最痛苦又最甜蜜的折磨,小手终于来到了他身上唯一的障碍上。指尖轻轻滑过内裤与他腰间的缝隙,耳边顿时传来他难耐又好听的低吟。然后小手却一触即走,并没有按照他极度渴望地伸进去抚慰。就在他无法忍耐准备不顾手腕自己动手了,小手却隔着湿透的布料整个覆上了他的坚硬,上下摩挲,同时,细密的水柱喷洒在他已过度敏感的身体上,,缓缓抽动蜜穴里的欲望,着迷地看着她的小脸因他的插入抽出发生细微的变化。让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是,他此刻心理上的快慰竟与身体的快感难分轩轾。报复的快感么?
在她之前,他碰过两个女人,寥寥几次性事,乏味地让他以为自己天生性冷淡。然而在她身上……
如果这就是报复的快感,他或许应该报复地更久一点!
将腰间无力的修美双腿扛上肩头,男人放肆地律动起来,交合处,火热的肉矛整根进出着她腿间私处,将穴口稚嫩的肌肤撑得薄薄地几欲裂开,肉棒却依旧毫不留情,次次尽根而入,还在酥软的小穴里不住翻搅旋转。
“喜欢吗?除了喜欢我的怀抱,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喜欢吗?
身心被性爱的愉悦充满,氤氲的眸子望着正插干自己的男人,她却更想再偎进他坚实温暖的怀中。下意识伸出右手——
男人却猛地抓住她的右臂,盯着小臂内侧那一长串的青紫,横眉深深皱起。“这是怎么回事?”
“没、没事,我不小心撞到了而已。”好不容易男人动作稍停,易瑶轻轻放下自己高挂的双腿,身下的小嘴反射性地收缩着,嘬吸着粗棍儿,上面的小嘴则低低地喘息着,奢望尽快恢复些气力。
檀华轻轻笑笑,优雅的身姿、容颜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具风度,即便他此刻的动作如此淫靡浪荡。
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他整个儿压上她娇美的身躯,轻轻咬噬她锁骨上不属于他的吻痕,圆滑的龟头在穴口的肉缝上来回摩擦滑动,一如她之前用小手做的。
在穴口被撩拨地又泌出小股淫液时,肉杵自穴口强势贯入。
“啊啊——”
“瑶瑶,你觉得我这个专攻过特效化妆的会看不出淤痕的成因么?”
“呀啊、啊……我……啊……”
“是你自己乖乖说,还是我慢慢来让你说。”
“我——”
“我选后者。”
“不啊……”
李聿是拿爱情当游戏——檀华是压根没怎么谈过——所以这俩货犯蠢的方式不同但本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