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瑾落轻柔的笑笑,“宫里来的客人都住在哪个宫里?”
“王妃,都在明德园里。”
“哦?来人这么多……”
小顺子也是个机灵的,“回王妃的话,只有最尊贵的客人和皇亲国戚才可入住。”
“嗯,好吧,本王妃进宫的事不许外泄。”
小顺子连连点头,“奴才遵命。”
进了明德园,因为住进去的人并不多,所以此时较为安静。
夜色空明澄澈,月亮四周围绕着一团黑烟,隐隐约约出没着,显得尤为寂静幽邃。
颜瑾落一个人漫步着,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离开的背影,什么话都没有说,默默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许多的画面,或许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两个丫鬟在一片昏黄嘈杂的宴会上的对话,显得模糊不清。
“王爷喝了好多酒……”
“嗯,今晚可能不会王府了……”
颜瑾落走上了一座桥,凉风徐徐,缓缓吹着,裙子被吹的飘逸,墨发也飘扬起几缕。
颜瑾落看看了月色,脑子里是一片波涛汹涌,内心却平静无比。
直到走到一扇门前,精致的门框,安静的长廊。
颜瑾落呼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发出的声音似乎惊扰到了熟睡的人。
里面是一男一女。
女的躺在,露出裸露的上身,只用被子遮住了胸部,香肩外露,脖子、锁骨布满了吻痕。
男子衣服虽未脱下,却也是一片凌乱。
地上狼藉一片,衣物洒落的到处都是。
暧昧的痕迹预示着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祁冶陌睁开眼睛,月光下,一道无比熟悉的身影逆着月光呆呆的站着,呆呆的看着。
颜瑾落什么也没说,可内心再也抑制不住的汹涌澎湃,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情绪,表面上的极端镇定,暗示着内心滔天的怒火和难以诉说的复杂心绪。
这种时候,被称为‘天蝎座的女人’做的绝对不是怒火滔天然后疯狂谩骂,而是极端的镇定,保存着她们天生独来的神秘与性感,然后潇洒离去,不愿意为了这种事失去自己的优雅与风度!
颜瑾落离开了,几乎可以说是在祁冶陌睁眼的一瞬间转身离去。
闻言,祁冶陌皱了皱眉,“你……你看到了?”
颜瑾落目光凝视着他,似乎在打探祁冶陌此时的想法。
颜瑾落退了几步,淡淡地说了几个字,“我信你。”
是什么能让如此心疑的天蝎座看到事实后说出这样的话,大多数时候,并不是因为爱。
颜瑾落从祁冶陌旁边走过,祁冶陌只感受到了身边飘过一阵风带着她独有的香气和她纯白衣裙飘逸起的一角。
祁冶陌转过身去,复杂的心绪涌上心头,知道她醒来的欢喜、知道她知道事情的紧张和难受,知道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祁冶陌追上去,前面的她展现的竟是如此的高贵冷艳和遥不可及。
心脏一阵一阵的收缩,钝痛,一定是伤到她了吧,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可是,自己真的这样做了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喝了酒和醒来之后的事,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落落,你是我呵护的唯一一个女人,绝对不可能失去你!
祁冶陌走到颜瑾落身旁,“落落,你听我说……”
“陌,这么晚了,我有些累了……”
“落落,先听说完好不好?”祁冶陌着急解释,他怕颜瑾落误会。
“进去说吧。”颜瑾落这样顺从的语气,不像她平日里的作风。
进了别墅,冰冷的身心才感到丝丝温暖。
“落落,我,我没有对不……落落,只是误会。”
颜瑾落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
颜瑾落抚了抚祁冶陌褶皱的衣襟,“满身的酒味,只是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对吧?”
祁冶陌点头,可颜瑾落的话,又给他感觉像是自己要说的谎话都被她提前一步猜到了,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落落……”着急、无奈、紧张、气愤、郁闷等等情绪充斥心间,怎么说才好?!自己跟那个女人……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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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双十一过了,我的手也剁了,容我养伤,龟速码字……
众读蘸居然来出轨梗,还不快码!
某人:容我解释……
众读蘸别解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