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如果再有下回,一定不会再轻易罢休,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说的这都是什么话?”
“易安,你别听她的。”谈斯诺看到了梁易安眼里的认真,一瞬间心就跟着揪了起来,对于那些过去,易安是未知的,她失去了那部分的记忆,那一段曾经于她而言是空白,而现在她母亲明知道这一切却还是要故意在易安的面前提出来,其目的恐怕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真想跟你吵一架!”梁易安有些烦躁的盯着谈斯诺,盯了半天之后才不解恨的一口咬在了她的唇上,尝到了一丝甜腥的味道,才不甘心的松口:“真是过分呀,欺负我没人撑腰是不是?”
“怎么会?怎么敢?”谈斯诺舌尖舔在唇上,果然是麻麻辣辣的疼,才叹了口气按着梁易安讨回了公道之后惩罚性的也在她的唇上轻咬了一口,真是不敢用力,咬了半天也没留下一点痕迹,顿时有些气馁:“有我给你撑腰还不够吗?”
“不够!”梁易安一把推开谈斯诺:“所以,你妈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嘉影对我,她到底想怎么样?每一步都走的这么扑朔迷离,谁能想到她到底想干什么?我以为她成立工作室是为了整我的,可你猜她今天来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谈斯诺乖乖的起身,听着易安的话。
“她说是为了给我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我真是……”梁易安情绪有些!
“别绪再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不发过来之后就收到了谈斯诺的回复。
“那就麻烦你们家楚老师了。”
合上手机,谈斯诺闭上了眼睛,她觉得其实易安应该已经恢复记忆了,不管恢复了多少,她对之前发生的事儿应该是有印象的,不然语气不会那么的笃定,她知道了一些谈斯诺并不知道的事情,可她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之前医生也有说过,她的记忆神经并没有任何的损伤,按理说都不该出现什么所谓的失忆现象,可偏偏就是发生了,那也只能往心理方面推测,很有可能是她真的藏着什么心事,不为别的,斯诺想帮她解开,不然她那么累的独自承担着。
而另一边的谈宅,谈月手上拿着一份医院的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之后才若有所思的问对面的人:“车祸的原因确定了吗?是故意的还是意外造成的?”
“这个、不太好说。”对面黄面寡瘦的人搓着手:“事故认定书上虽然认定是驾驶员疲劳驾驶所致,但这个是不是故意的,也只要司机本人才清楚了。”
“先是淤血未散,然后又说什么神经完好,所以失忆这事儿根本记没有一个定论对不对?”
从谈斯诺走了之后,谈月就重新整理了一遍她手头的资料,越整理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这个梁易安的失忆时间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什么时候失忆不好?怎么就偏偏斯诺前脚回来,她后脚就失忆?这个时间点卡的未免也太微妙了一点。
还有失忆的那部分,医院根本就出明确的病例报告,她说失忆,然后医院也只是跟着做了一系列的常规检查,因为当时梁易安的身体条件也不允许,所以失忆这个是事儿真的是一段公案了。
不是说谈月突然怀疑这件事儿,而是这件事它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谈月观察过来梁易安,把从前那个胆小怯弱的姑娘跟现在的梁老师放在一起,比较出来的都是时间带给她的沧桑,而不是就像她说的那样,失忆只记得曾经的年少时光,她看多了圈子里的演员,对一个演员演戏时的状态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了解。
而最令谈月感到疑心的是,梁易安今天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微妙极了。
如果她不记得,那为什么从来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为什么她的眼里没有当年的钦佩和崇拜有的只是一片淡漠。
她不认为现在的梁易安眼里还能流露出那种淡漠的内容,可偏偏她就是办到了,至于怎么办到的,谈月心理有个猜测,她只是需要印证,等到印证成功,那到时候梁易安就又多了一条欺骗的罪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