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摸妈妈说不能让别人摸的地方。”陈欣抱紧了自己的书包,“爸爸说,他不算别人。”
江离双手猛地攥紧,如果薛楠站在他面前,他不确定自己不会上去狠狠揍他一顿,可是这一切的愤怒,都不该对陈欣发泄,他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欣欣,你让舅舅想一想好么?下午舅舅来接你放学,到时候舅舅告诉你答案。”
“……好的,舅舅再见。”陈欣打开车门下了车,江离笑着冲她挥了挥手,然后调转车头回家。
江离开车的速度太快,愤怒几乎蒙蔽了他的眼睛,因此他没有看到,站在路边的陈欣脸上露出的神情……
回程的路上,江离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为什么最近,恋童癖这个令人厌恶的存在,那么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才在案卷里面见到过一个,身边就出现了一个,一个普通人真的能在自己的生活里面这样频繁密集地遇见恋童癖吗?
江离将车停进车库,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书房里,翻出了周玥的案卷。
他无比震惊的是,他那个毫无依据的猜测,竟然成真了!案件中原本被厚厚打码的恋童癖嫌疑犯的名字,现在突然显现了出来,案卷之上,白纸黑字,清晰地写了两个字——薛楠。
chapter056
江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即便他心里曾有过荒谬的猜想,可当薛楠的名字真正出现在嫌疑犯的位置上时,江离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江离还记得案卷中关于嫌疑犯的描述——一个三十多岁的独居男人,有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没有联系密切的亲友……
而反观他的姐夫薛楠,虽说也是三十几岁,可有妻有女,事业有成。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人。
如果搁在平时,江离几乎不用犹豫就可以断定案卷中和现实中的薛楠并不是同一个人,可当他发现这个家里存在着那么多违和的地方,他却有些不确定了。
更重要的是,那本诡异的案卷,为什么会在江离猜测薛楠有可能和案卷中的恋童癖有所关联时解码,显现出薛楠的名字。
——案卷中解码的名字,究竟是真相,还是江离的主观臆断,他一点儿也不确定。究竟是因为他猜对了真相,案卷才解码,还是因为他有了一个猜测,案卷根据他的猜测显示了名字……江离不得而知。可如果硬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一点联系,江离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想到陈欣,江离知道,他已经没有什么时间裹足不前了,姑且说服自己,案卷中记载的并非自己的臆断,而是有一定事实根据的判定……他需要尽快将这一切理出个头绪来。
可一面是案卷中他说服自己相信的记载,一面是虽然存在违和之处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他身边的现实,这两者差异巨大,究竟哪个才是真相?但毫无疑问,无论是案卷里还是现实中,薛楠都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如果可以做出选择的话,江离宁愿相信案卷中记载的才是真相,一个父亲,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江离将案卷往前翻,翻到第一页时,江映荷和周玥的照片,再次映入眼帘。江离看着合影上笑容甜美的二人,心里顿时百转千回。
——江映荷与周玥究竟是什么关系?
以江离对案卷撰写的了解,如果不是关系十分密切,江映荷的照片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案卷上的。既然案卷中出现了江映荷和周玥的合影,那么江映荷本人,就一定这个案件之中出现过,否则,一个深受父母宠爱的孩子,怎么可能找不出个人的独照来放档案呢?
假设江映荷确实出现了,那么这些用来打码的黑块,哪一个覆盖了江映荷的名字?
江离将案卷从头到尾再细细地翻了一遍,将案卷中涉及到的几个人的资料整理了出来。
首先是受害者周玥以及周玥的父母亲,其中存在感尤为强烈的是因为周玥的死,受刺,我不好去掺和,你说,我要是去看一眼该有多好啊。”她对孩子这种特殊的受害者群体,抱有怜悯和没能施救的愧疚感,根据江离的经验来说,一般男性很少会对与自己无关的受害者产生愧疚,特别是像这样甚至没有见过面的受害者,因此之前江离大胆地推测目击者应该是一个十分感性的人,并且,是一个女性。
将所有符合的条件综合起来,可以得到关于目击者的推论——目击者只有可能是这个家中,除了江映荷之外唯一的女性,他们的母亲宋珍。
江离再次翻开案卷,此时,所有的信息都已经被解码,据他的推断一致,陆昊然正是发现了周玥尸体的报案人,而他们的“母亲”宋珍,也确实就是目击者。
那么,没有出现在案卷中的人还有三个,江离、陈欣、殷遇。
但江离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和这个案件的联系,他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