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儿收起嬉笑,沉声道:“杨青魁和刘庆两人私底下早已经暗自苟且,老杨家今早上闹的那一出子还不是想入了刘家的门,偏刘庆也不是什么善茬,只不过没被当场抓住现行罢了!我倒觉得他们两个还是挺登对的,狼狈为奸的人在一起相互祸害,倒不如成全了他们!”
张小丽心口一紧:“柳儿你这话是啥意思啊!”
杨柳儿嗤笑一声:“意思就是让大都亲眼瞧见他们确实做了那见不得光的事情啊!”
张小丽薄唇轻抿,沉思了片刻,才道:“这主意倒是好,可该咋的做啊!”
杨柳儿瞅了瞅三个正玩的不亦乐乎娃,凑近了张小丽,轻声的嘀咕了好一阵,外头赶马车的男人可是把他俩的对话全都听进了耳朵,嘴角慢慢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好好,柳儿这事我就听你的”,张小丽长吁了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握紧了拳头。
马车刚到家,张小丽就给张婶子打了声招呼,便匆忙出了家门。
这边杨青魁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心急的不得了,现在村里都传了遍她和刘庆的事儿,这回头路已经断了,原以为事情到了这地步刘家的大门铁定是入得了了,谁知道峰回路转,事情已经超出了她和她娘的合计。
家里的人都出去忙事去了,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现在又站在村里的流言蜚语的风口浪尖上,她娘亲自交代这几日都莫要出家门,烦闷无聊的只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你咋来了?”杨青魁惊诧的看着张小丽,她俩素来没什么交集,平日在村里见到也没个只言片语的,况且这会她俩算是情敌的关系吧!
“青魁,我这还担心着到你家扑个空呢,幸好你在呢!”张小丽亲昵的笑道。
杨青魁一脸的狐疑,翻了个白眼道:“你来我家做什么?我跟你怕是不熟吧!”
瞧着张小丽那一脸狐媚相,杨青魁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个贱人,她的庆哥又怎么会翻脸无情呢!
张小丽尴尬的笑了笑:“青魁你先别急着生气,我来其实是帮你的!”
“帮我?你当我这么拎不清的,要不是你刘庆能这么对我?你倒是好计谋啊,还退亲,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跟你娘玩的可真熟练!”
杨青魁说的义正言辞的,言语中不难听说她是多么讨厌张小丽。
张小丽不置可否的笑着说道:“我是真心觉得你更适合刘庆,咱宋家村谁不知道刘家和杨家是两个屈指可数的高门大户,虽然我一天学堂也没上过,但也知道啥叫门当户对,你瞧我家,我爹死的早,我们娘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只求一日三餐能吃点窝窝头,玉米糊糊挡饱就行,若真是进了刘家,怕是连他家的下人都不会拿正眼瞧我呢!”
张小丽边楚楚可怜的说着,边暗地里观察着杨青魁的反应,杨青魁脸上变化的神色全没逃过张小丽的眼睛,见杨青魁面上终于有所触动,张小丽心知杨青魁已经开始动心了。
又接着道:“可是你就不一样了!瞧瞧除了刘家和杨家咱村里谁家住得上这气派的砖瓦房,你到了刘家,上上下下肯定都会打心眼里认你这位少奶奶的!有杨家给你撑腰,你这生活铁定是越过越好的!倒是我…!”
张小丽声色并茂的说完这一席话,还夹杂着一声无奈的叹息,杨青魁听完这一席滴水不漏的大实话,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可突然像想到了些什么似的,道:“可今早上的事情你也瞧见了?”
“我来就是为了这事!说的好听点是为了帮你,说白了也算是帮自个儿一把!”
张小丽亲昵的拉起了杨青魁的手,道:“刘少爷对我那也只是一时的新鲜劲儿,可对青魁你却是不一样了,男人呐不就是喜欢拈花捏草嘛,若是你拿到了那一纸婚书,婚后再好好表现,刘少爷的身心还不被你栓的死死的!”
“那我该怎么做!”杨青魁一听到婚书,什么也顾不得了,便着急的问道。
她本就是个眼高手低的人,被她娘从小夸到大,自视甚脯如今又有张小丽这番真情话,越发的觉得自个儿是个出挑的了,这刘庆除了喜欢自己还能喜欢谁?
张小丽一见鱼儿已经上钩,心里一喜,但面上仍不动声色的说道:“你附耳过来,这话咱们得悄悄说,可不能让有心之人听见了!那就坏事了!”
刘家。
刘庆瞧着早已经走远的人,笑的合不拢嘴,道:“我就说这女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刘庆是谁?是刘家的大少爷,要银子有银子,要模样有模样,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呵呵”
身边的随从瞧见自家少爷这么开心,赶紧开口迎合道:“就是就是,您可是刘家大大少爷呢!这十里八乡的哪个女的不想朝您身上扑呢!个个都害怕扑晚了呢!”
听了这个,刘庆更是高兴坏了,再一想到今晚能和小美人约会,还可以摸到那日思夜寐的,心里就像是猫抓了似得直痒痒,身体的某处也开始叫嚣了起来,只不过是扎人的疼,这张大夫已经说了这几个月能不能做那事,得好好调理,刘庆真是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可这千年难逢的好机会可不能这么白白错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