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
半夜寂静的京城中,惊叫声不仅吸引了老百姓,也引来了回家路上的翟或渊。
翟或渊到这儿首先看到的就是傅阳被一群黑衣人围着,但是这些黑衣人都趴在地上呕吐,或者就是站在原地揉脑袋的。他楞了一下,朝傅阳走过去。
“这是怎么了?”
“下官也不明白,他们原本拦住了下官的去路,却又忽然跳起来,还跳到那么高!”傅阳无辜地说,说着还仰头看看天上右转右转的杀手们。
翟或渊跟着仰头去看,还没来得及定睛,就见那几个人忽然坠下来,速度之快,仿佛要将自己摔成肉酱。但在离地面三尺时,他们都自主停了下来,安全落地。
落了地的几个人再也站不住了,摇摇晃晃地原地坐下来歇息。
而第一轮已经休息好的,已蠢蠢欲动。但他们一来担心翟或渊身边有高手,二来担心再来一次刚才那种情况,便犹豫着。
他们犹豫着,别人不犹豫。
原本不打算露面的第二波杀手出来了,围观的老百姓们将门窗关紧了,只留了一双耳朵,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翟或渊看着这些黑衣人沉了脸,上次中秋宫宴回府的路上,也是这群黑衣人。可今夜,他们的目标变成了傅阳。
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将傅阳护在身后。
傅阳:“……”
89757还沉浸在戏耍别人的乐趣中,“爸爸,上次渊渊被暗杀时,你怎么没想到用这个办法?”
“跳楼机丸听着就很刺绪有了解释。而后他圈固傅阳,不肯放他离开亦有了解释。今日见他那般看着别人,心中的不适、难过也有了解释。
情不知所起,却是一往而深。
翟或渊转头看着傅阳,深情、赤|裸。
89757最敏感,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翟或渊情绪的变化,一双黑漆漆的小眼睛盯着他,小脑袋瓜的一根弦紧紧绷起来。
它就说它爸爸很棒棒,果然又有一个人沦陷了,真是不愧是他爸爸!
厉害厉害!
佩服佩服!
随即察觉到翟或渊情绪的傅阳:“……”妈的,这人是不是又拿错剧本了!
翌日,一条流言、一条谣言,喧嚣尘上。
前者是,昨夜有好多杀手暗杀七皇子,这些杀手的雇主在朝中很有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太子没有旁人了!
后者是,京城外的某个树林里有一块突然出现的大石头,石头上刻着三行字:赵氏有长女,为后五十载,辟天为女帝。而当今皇后,正是姓赵。
太子弑弟尚且可以暂时不论,但江山怎能被一个女人掌控,这是决不允许的!
文武百官忽然间万众一心,求皇帝将这种可能扼杀在摇篮中。
作为枕边人,皇后有没有称帝的心思,老皇帝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皇后的背景也很深,老皇帝也不能轻易动手。如今,老天爷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他岂能白白浪费。
而皇后手中的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这段时间内,已不知不觉被老皇帝和翟或渊扯断了好几根。
不几日,皇宫内传来消息,皇后自缢于凤鸣宫,享年六十一岁。
皇后死了,太子没了靠山,之前那些贪污受贿、残害忠良等罪行都已被证实,老皇帝也“没办法”,只好法办了太子,废除他的太子之位。
过了阵子,老皇帝在太和殿中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七皇子翟或渊封为太子,并令其一个月后登基。
当晚,翟或渊在傅阳房中聊天。
直到今日,他才有时间与傅阳聊几句,“讯之,”自九皇子的生辰宴后,翟或渊便改了口,“赵氏的那个预言,是你的手笔吗?”
傅阳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恭喜陛下。”
“全是讯之的功劳。”翟或渊道:“本宫的天下,也有讯之的一半,是你为本宫谋得了这江山。你是本宫的大功臣。”
“殿下言重。为殿下做事,是应该的。只是……”
“怎么?”
“下官有个恳求。”
翟或渊笑眯眯地问:“但说无妨。”
傅阳撩起袍子,双膝跪地。他望着翟或渊,真切道:“下官恳请殿下还陶镜陶丞相一个清白!当年陶丞相被人诬陷,最终含冤而死,留下污名,被世人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