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把庄荩的身体往上带了好几分,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也在卧室到厨房的路径中从子宫滑出至花道摩擦。
两人黏连的交合处洒落一滴滴液体,湿哒哒的流在地板和瓷砖上。
“渴不渴?”
男人打开水池接了一杯水,庄荩被放到洗水池旁边,大理石的桌面很是冰凉,不着一物的身躯在上面微微颤抖了一下。
似乎在夏天,庄荩却开始怕冷。
透过阡陌的身体,厨房所在的地方就在客厅边上,庄荩现在离大门不太远。
被折磨了了太久,庄荩什么话都求过,喉咙又哑又难受,玻璃杯里清澈的液体在她面前闪闪发光,庄荩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看着庄荩想喝却犹豫着不开口的样子,阡陌挑了挑眉。
“不说话?”
庄荩还在纠结,这水虽然是从水池里流出来直接到杯子里的,但是她还是不放心,谁知道她喝了这杯水会不会直接就死了。
吃晚餐的时候不就是前车之鉴。
虽然身体被折磨,但是至少现在她脑子还是清醒的。
听不到庄荩的回答,阡陌很干脆的把水倾倒在庄荩胸前,两颗挺翘的红果不防被冷水浇了一头,冷然的感觉在胸前暴起,冰凉让两抹红仿佛瀑布里盛开的高岭之花更加鲜艳,瑰丽夺目。
“”
庄荩被冷水袭身刺,那么这严格意义上算她的初吻。
就这么被一个侵犯着她的陌生人夺走。
她还该死的没有什么抵触心理。
客厅的冷气打的很足,厨房的区域被中央空调冷气吹的正好,庄荩全身发抖,胸前更是被水液沾湿的冰冷一片。
两颗红果硬如石子,在空气里瑟瑟发颤。
全身上下唯一火热的地方就只有两腿间那不断被进入的幽深。
男人源源不断的侵犯让花肉一直被摩擦,花穴里面的嫩肉紧紧的收缩绞弄,和肉棒的褶皱折腾的不分彼此、互相交缠。
昨晚还吞吐的有些勉强,如今花穴已能在肉棒顶端滑过的时候满满的吸咬住龟头,然后再一点点吞进去,粉嫩的肉壁紧紧裹住尺寸巨大的棒身,只把巨龙牢牢咬在身体里,让两人的耻骨贴合。
樱桃红破,雨来萧鸣。
长时间的性交带来最明显的症状就是体力的消耗。
庄荩不知道男人累不累,她从被人弄醒到现在就没有力气,经历了几次高潮后只有先前喝的几口水支撑着身体,身体深处传来的饥饿感很明白。
但是,被强暴的人有资格提这些吗,能不能活过这两天还是问题。
“下面的小嘴很饥渴。不知道上面的小嘴饿不饿。”
阡陌猛一顶弄,抵着庄荩花穴里那出最柔软的嫩肉喷射出来,白浊滚烫的液体不仅在庄荩深处绽放,还有很多无法积留的液体顺着肉棒和花肉流到两人大腿中间——大理石桌面上。
亮黑色的桌面被白色沾染着,庄荩双手撑在身后忍不住喘气。
疲软的肉棒总算顺着液体从花穴里拔出。
脸红心跳的声音过后,庄荩感觉下体哗啦啦流出好多东西,那个长时间无法闭合的地方又痛又酸。
“可怜的小东西。”
阡陌抚摸着吐着白浊的娇嫩花穴,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可怜。
庄荩就趁着这一瞬间猛地推开阡陌,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往客厅的门口跑去。
结果在庄荩预料中,被抓住不过是最坏的结果。运气好说不定真的能跑掉呢,庄荩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的天真。
刚才她下了桌子就跌倒了,两条腿根本没力气。
软的不像样子的身体被男人抱在怀里。
“真的不乖,现在还有力气跑?”
“我以为你被我肏的连吃东西的力气都没了。”
阡陌心情不错,一只手放在庄荩腿弯处,一只手从庄荩后腰伸过到左侧胸乳边缘伸出,将庄荩整个人平抱着放到厨房桌面上。
“别动,他又硬了。”
庄荩还在心里想着各种逃脱与周旋的方法,冷不防听到“硬”这个字,又听到一个“他”,难道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这太可怕,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在想什么。我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