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上的幻灯片放到最后一张,李明正结束了他的演讲,潮水般的掌声中,大会主持者拿起了话筒:“感谢李明正警官为本届‘全球犯罪心理学’年会所作的精彩学术讲演,现在是自由提问时间,大家可以跟李警官广泛地交换意见。”
一名金发男子站起身来:“李警官,我是一名来自法国的警员。我听说两年前您曾经作为人质被一个暴徒劫持了5天,而他丝毫都没有伤害您,作为同行,我想向您请教一下,在跟绑架犯的相处过程中,我们该如何保护自己呢?”
“把自己当一个人,同时也把对方当一个人。”李明正接着解释:“如果牢牢地认定了自己是受害者,对方是加害者,那么彼此间的气氛肯定是敌对的。只有抛开这些标签,将自己和对方都视作普通的、有感情、有同情心的人才可能和谐相处,在我看这就是最好的保命之道。”
李明正刚回答完毕,另一个男子马上举起了手来:“我是一个来自德国的犯罪心理学研究者,听了您刚才的演讲我觉得您的视角很新鲜,尤其对斯德哥尔摩现象作了非常独特的阐释,但说实话,我并不认同。您认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一组在应本身就是一个互动的过程,那个绑架者也在短短几天内爱上了他的人质,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的情感生活也发生了重大的改变,不是吗?”
“谁都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一种心理病态,您不承认吗?您似乎正试图将它和爱情混淆。”
李明正坦然望者提问者:“很多时候我们不也把爱看作心理疾病吗?我们太习惯于将那些炽热的、违背常规的情感贴上病症的标签。如果说爱是一种病,那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是病态。”
“您说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什么?”德国男人瞪大了眼睛。
“爱。”李明正的吐字异常清晰。
会议室中的讨论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当时我们不曾明白,等到明白已远隔关山。然而地球是一个圆,只要向前走,不停地走,说不定哪天便会遇见。
穿行在老城蜿蜒的坡道,李明正转过了一个又一个街角,也许就在下一个街角他会遇到那个眼含讥诮的男子,抽着烟对他微笑。
当然,也许永远不会。
但生命中的这道印记我不会忘怀、你也不会,无论在天国还是人间。
——[全文完]——
平坑闲言:
叶子平坑了,恭喜坑中的各位亲亲终于可以解脱了(笑)。
很多亲亲要求偶给故事一个happyendg,呵呵,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叶子是个厚道人,没赚大家的眼泪吧?《爱在斯德哥尔摩》是个发现爱、寻找爱的故事,当他们都找到了自己以为不会找到的东西,我就认为他们两个都得到了成全。
呵呵,文已完结,在此感谢所有一路陪伴的朋友,因为你们叶子才不寂寞,才可以走到终点。
叶子需要阳光也需要雨水,鼓励和批评我都同样喜欢。欢迎各位多多留言、多多投票、多提意见。
我知道肯定有人会有怨念,请尽情地宣泄吧!
鞠躬谢幕的叶子上
叶子在鲜的专栏——红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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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已足──《爱在斯德哥尔摩》番外
下午三点,食客陆续散去,服务生们麻利地收拾著碗盘,“叮、叮”的响声融进欢快的广东音乐里,帐台後的老板娘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