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懊恼地看着肇事之人。
“这不是在惩罚你,而是在惩罚我。”萧雨感受着心情的深难抑,遂即一把掀开白纱,欺身而上。
蔡菜躲闪不及,又被压了个瓷实。
“这里不行……”她手忙脚乱的,努力保持着神志的清醒。
“闭嘴。”萧雨不想再跟她废话了,直接低下头,堵住她吵人的嘴巴,然后撸起袖子,开始摩拳擦掌,准备进行一轮爱之进行曲。
忽然,电话响了。
“安……安盈,”蔡菜费力地吐出几个字。
“光听铃声就知道是她?”萧雨挑挑眉,手掌往她峰处狠狠一捏!
“啊!”蔡菜惊呼出声,“不不不,肯定是,我,我爸妈,来了,这电话得,得接。”
萧雨哼了声,放开她充血的嘴唇,然后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打开扬声器,放在她沟口。
姿势还是那个姿势,却因为电话的位置……蔡菜觉得羞耻极了。
电话那头传来安盈的声音:“换好了吗?”
蔡菜硬着脖子,正要回答,却被萧雨一把捂住嘴:“没有。”
“哦,是萧雨啊,那你帮我转告菜菜,伯父伯母到了,但是他们忘记带单反了,所以得回去一趟。”
“好啊。”萧雨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你们那边还要多久?要时间短的话我就等等,时间长的话干脆我送二老回去拿。”安盈又说。
“很久。”萧雨想也没想就这么说了,像生怕安盈反悔似的,“菜菜试了我还得试,估计个把小时吧。”
“那行吧,我来回大概40分钟,回头见。”
“回头见。”
挂掉电话,萧雨女干笑地盯着蔡菜,像在看一只可口的生蚝:“亲爱的,知道什么叫天意吗?”
蔡菜认命地点点头:“拿你那件垫,我这件还要穿呢!”
萧雨笑眯眯地铺好场地,然后将蔡菜公主抱起,再轻轻放在柔软的白纱裙上:“这回倒挺自觉的。”
蔡菜一把揪过她的耳朵:“呵呵,谁攻谁受还不好说哎哟!喂喂……唔……嗯……”
结果显而易见。
蔡菜再一次城门失守。
又双叒叕。
……
蔡菜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的自己,羞涩得不要不要的。
衣服是萧雨亲手脱掉的,婚纱是萧雨亲手穿上的,头发是萧雨亲手扎的,唇彩是萧雨亲手涂的。她是萧雨亲手雕琢出来的尤物,她是萧雨的。
腰窝处有好几个草莓印记,是萧雨最喜欢的粉红色印章。萧雨每到一处新的地方就会打卡,打在她身上,也打进她心里。
“这是什么癖好?”蔡菜问。
“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在这天空下的每一处地方。”萧雨说得诗情画意,振振有词。
而此时,振振有词的她正对着窈窕曼妙的蔡菜的背影狂咽口水。
萧雨很少如此失态,即便是在床上。她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并且非常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这一刻,能亲手为心爱的女人穿上婚纱,她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我来给你化妆吧。”她说,声音沙哑极了,比之前翻云覆雨时更为戏绝对是假的,她连碰一下都跟过电了似的,浑身上下一阵阵的酥麻。不过几颗小小的纽扣而已,汗都解出来了,却依然□□地伫立在原地,从洞中探出它们圆圆的小脑袋,像在讽刺蔡菜的无能。
蔡菜觉得自己被一群小小的纽扣嘲笑了,简直奇耻大辱。
好在萧雨见她实在无措,于心不忍,于是握住她的手,从上到下,挨个把那些调皮的扣子解了个遍。
“会了吗?”萧雨问,喷出的香气带着咸湿的汗味,扑在蔡菜脸上,勾起后者一阵心悸。
萧雨握着她的手,也是一脸情动。
毕竟蔡菜,还光着身子。
两人厮磨了好半晌,终于卸下所有遮蔽物,赤诚相对。
“真棒。”萧雨忍不住啄了她一下,也不知是表扬她的动作,还是表扬她的身体。
“他们,差不多,要回来了。”蔡菜说。她说得费力,也说得违心,不知道是想说给萧雨听,还是想说给自己听。
萧雨眼神闪了闪,然后接过婚纱。
“这一次,听你的,下一次,听我的。”她说,然后快速将婚纱套过头顶。
婚纱里还残留着蔡菜独有的体温和香味,令萧雨一阵晃神。
小了点。她心想。然后背过身,准备拉拉链。
“我来。”蔡菜急忙俯身过去,在她手心处亲了亲,然后逮住拉链,慢慢往上拉。
很滑顺,像萧雨的肌肤,吹弹可破。
一脱一穿,并不容易,特别于蔡菜而言,简直比跑了一场马拉松还累。
萧雨此时背对着她,像一朵曼妙的雪白兰花,盛放在幽幽谷底。她有着从骨子里浸出来的高冷孤傲,但情动之后,却又如妖娆的蝴蝶兰,从头至尾,绚烂无比。
蔡菜见识过她很多种模样,还想继续见识她更多种模样,于是小心翼翼地扳过她的身子,想从正面一览芳华。
谁知,只一眼,就沦陷了。
这哪里是天使,这分明是天神。
天神下凡。
所有形容美好的词语句子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至极,唯有湿润的某处可以略微说明她的心情。
3秒钟之后,蔡菜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扑了上去。
“我要。”她说,直白且认真,带着她在萧雨面前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