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本来面貌,朝齐烨书那边的山洞走去。南嘉木当头,叶赟托着水月老祖紧随其后,不过南嘉木刚踏入山洞一步,一道剑气迎面而来。
南嘉木左手剑出,刹那间将那道剑意湮灭,他抬头望向剑意发出之处,与寒颐隔空对视。
寒颐眼底一片平静,与他的剑意一样,看似一眼到底,却又怎么也探不出本源。
这人不好对付,南嘉木有心与他印证一番,当即将剑一横:“道友,请了。”
“南道友。”齐烨书本来低头抚摸着闻衍脸颊,听得动干戈的抬头,一眼瞧见了南嘉木,当即惊喜地唤道,他目光落到南嘉木身侧的叶赟身上,心道还真是南嘉木的道侣啊。
虽然叶赟之前与此时面容不一样,但那气质极为相似,不容人认错。
“齐道友。”南嘉木收回剑,朝齐烨书点头,问道:“闻道友可无大碍?”
齐烨书顺着南嘉木的目光跟着落到闻衍的脸上,面上带着轻松的笑:“并无大碍,我师父说这毒易解。”
他给闻衍脑后放了块枕头后起身,为南嘉木与自己师父师公互相介绍:“这是我师父荆潜,这是我师公寒颐,这是我朋友南嘉木。”
荆潜正在炼丹,之前他收到南嘉木传音时虽然依旧怀有警惕之心,但见到星云草等灵草后见猎心喜,沿走途中顺手牵羊,将灵草一扫而空,因此此时才有解毒的原材料。
之后见到九条岔道,还是决定听从南嘉木的传音而行,便算那人心有算计,他们也可去瞧瞧是什么算计,也好过无头苍蝇乱撞。
谁知那人竟没骗他,齐烨书当真在此处,而齐烨书听了荆潜的话语之后,猜测传音那人不是南嘉木便是南嘉木道侣,不想还真是。
南嘉木救了齐烨书,又给他指了道路,荆潜对他观感很不错,“久闻南道友大名,果然人如其名,良才嘉秀。”
南嘉木听得荆潜之语,习惯性地跟着含笑追捧:“两位前辈亦是名声远扬,晚辈仰慕久矣。今日一见,两位前辈卓然多姿,不凡于群,较之名声更甚。”
“过奖过奖。”荆潜笑眯眯地望着南嘉木,心道自家徒儿这个朋友怪会说话的,只是徒儿这个朋友修为未免进阶地太快,听徒儿说过,当初他与徒儿初见之际,还只筑基,此时却已进阶元婴,莫非是转世重修,且早早绪的画面,因此见齐烨书这般安静地默默地流泪,并未觉得有什么,倒是荆潜叹息一声,望着齐烨书目含怜惜之色。
他将一粒丹药递给齐烨书,道:“喂给衍儿吃吧。”
齐烨书接过,将丹药塞进闻衍口中,荆潜将另一颗喂给水月老祖,其他的解毒丹都细心的收好。之后将药渣倒掉,收好丹炉,对叶赟道:“道友,可能显示南道友与寒颐相斗画面?”
叶赟点头,伸出玉笔正欲写“镜”与“影”字,忽然山洞一阵震动,山石扑簌簌从天而落,显然有外物正强力攻击这座石山。
叶赟与荆潜皆神识朝山洞外探去,齐烨书抱着闻衍,费力地张开结界将他跟闻衍护好,至于水月老祖,实在是爱莫能助。
“师父,外边有人暴力破阵吗?”齐烨书身形伴随着山洞震动而摇摆,提高声音问荆潜。
“对。”荆潜朝外走去,对齐烨书道:“你呆在此处别动,我去外边瞧瞧。”
叶赟制止荆潜道:“我去吧。”他考虑的是,荆潜是名丹师,丹师普遍是没战斗的;再者他阵法造诣高,便算外边有多名元婴,他也能借助阵法与对方周旋甚至反杀。
叶赟此时没想起荆潜的毒手外号,或许想到了,也觉得自己去迎敌更好。
荆潜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不过还是笑道:“那麻烦道友的。”
叶赟身形一动,便消失于洞府之中,再出现,便到了外边阵法之内。
隔着阵法,他与外边修士隔空相望,叶赟与外边修士看似只一臂之距,实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