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子嗣在此,殿下可要过目”
行风表情清冷,不发一语,站起了身,掀开了白绢。铜盘上有一微小泛紫血色块,看不出形体。
“行歌太子妃她看过了”行风迟疑一会,才问道。他不想行歌看到这个小小的分不清楚形状的小东西。怕她看了更难过。
沈琼玉点点头,语带同情地回道:“娘娘已过目。民女也解释过了,或许离开对子嗣才是最好的解脱。子嗣中毒过深,即便生下来也是折磨。”
“是吗”行风紧蹙着眉,又问:“太子妃一切可好”
“娘娘会恢复的。”沈琼玉没有告诉行风,行歌看了小小的紫红色胚胎后失声痛哭的反应,避重就轻说道。
虽然她特意没提,但行风却由她的回话明了了,握紧拳,咬牙问道:“太子妃前三日不是还好吗为什幺突然间孩子就没了”
沈琼玉此时皱起眉头,眼带忿忿之色说:“方才施针放毒时,静儿的侍女来过。”
“什幺”行风闻言大怒:“她来做什幺”
“她说奉静侍妾之命,来寻太子殿下,说是想念殿下,已备好一桌酒菜”沈琼玉话音未落,行风已踹门如箭疾而出。
李春堂与沈琼玉面面相觑,对沈琼玉颔首后,紧追在太子殿下身后,就怕殿下做出惊人之举。
静儿住在兰苑几日,由送饭菜的人们口中听闻太子殿下已回东,便央求人们为她通报。但等了几日,却没有任何回应。忍不住才要冷眼旁观的小梨替她打探消息,问看看太子殿下何时会来看她。
小梨一去未归。她在兰苑中持着香囊,心焦地等待。
兰苑前庭的落叶无人洒扫,雨后泥泞,她也不想出门,凝视着太子殿下的香囊思念他。
听到落叶遭人踩踏的声响,以为是小梨回来了,站起身,语带怒意地说:“拖拖拉拉的,终于回来了,怎幺,见到太子殿下了吗”
旋即回身,还没看清楚来人,颈子便让人狠狠地掐住那个人用力极猛,将她往墙面上钉去,撞得她眼冒金星,全身疼痛。但这疼痛都比不上窒息的惊恐。
她还来不及喊出声,瞇着眼看了掐着自己脖子的人竟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怒容狰狞,薄唇紧抿,双眸饱含杀意,掐着她的手指缩紧,将她往上提,力道之大让她双眼瞠大,舌头微吐,脚尖离地,惶惑恐惧地望着太子殿下,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唔唔呻吟声响。
出于求生本能,静儿抬起双手,抓住了行风的手腕,试图挣开牵制。她的指甲划伤了行风的手背,但行风恍若无感,加重了手劲,直到静儿嘴唇泛紫,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此时行风瞥见了静儿手上的香囊,按住了静儿的手腕,扣在静儿脖子上的手鬆了,静儿瞬时跌落在了地面上。她还来不及喘息,手腕却又遭行风一扯,拉了起来,痛得他迸出眼泪,手上的香囊也落入了行风手中。
取得香囊后,行风又鬆了手,让她在次跌至地上。行风凝视着扶着孕肚的静儿,伸手又要掐上她的脖子。
静儿见状惊恐大叫道:“殿下不要杀我我怀有您的子嗣”
行风闻言怒极反笑,反手一记耳光,冷笑说道:“你好大的胆子。你与晴歌秽乱后之罪我还没办你,你竟敢将肚子里的杂种赖给我”
“可是殿下我明明记得那晚您临幸我我还有您赐给我的香囊”静儿话还没说完,便遭另一记掌掴,咬了自己的舌,嘴里一股血腥之味散开。
“谁说我给你香囊胆敢在太子妃跟前捏造不实,又派人刺怜悯静儿受契王侮辱,会有今日
思及此,面色越发沈郁,对静儿的杀意转为恨意,瞪视着静儿与那个刺眼的孕肚,狠地说道:“好,我赐你一个痛快”语毕,摔开静儿,往竹苑而去。
李春堂急急忙忙问了人们,知道太子殿下往此处而来,满心焦急地寻了过来,见到的便是行风步伐如风飘忽,往竹苑前进。他赶紧跟在太子殿下身后,又忍不住回首看了兰苑一眼,静儿正巍颤颤由地上爬了起来,满脸恐惧不解。
行风踹开竹苑的木门,奉晴歌被这幺大声响吓得往后一翻,由鄙的木椅上跌落。
几个月不见行风,却是他狂怒的表情。发生什麽事了
她的心思动得极快,想是太子与太子妃有了龃龉,所以太子又回头找她。内心欣喜,双眼放光,急急迎上,恳切地说道:“殿下你来了”
忽而像是想起自己并未梳妆打扮似的,低了头羞怯地说:“妾身不知能够再见到殿下,有失远迎,请殿下恕罪。”
行风不想多看那番惺惺作态,但却又突然在唇边勾起笑,极其温柔地说道:“多亏你”
奉晴歌丈二金刚不着头脑,抬起了头,触及行风神情複杂的模样,一边扯着奉晴歌的臂膀往外拖,笑意更深,语气更为柔和,说道:“随我来。”
虽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