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少年被这样的流言围绕,隐忍半月已是不易,这次,怕是真的刺沉重起来:“可是五年前的事?”
“是。”女孩眼里透出悲凉,“所幸,当时我还未染疾,我爹秘密送我出去,他自己便死在那里了。”
“你娘呢?”
“生我时难产,早西去了。”
齐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叹口气:“这五年来你也过得不易。”
小女孩却笑起来:“谢谢你的面,我该走了。晚了找不到地方去住。”
齐琼留她道:“不若你跟着我吧?我家也不缺你一碗饭。”
小女孩眼珠一转,笑道:“好啊。”
于是小女孩跟着齐琼回到客栈,途中,齐琼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却先问了齐琼叫什么名字,齐琼回答了她才一笑,随意道:“齐琼?那我便叫阙朱好了。”
若有选择余地,自是希望一生妙楼宫阙,朱色漆门,香衣罗带,婢仆成群。谁会愿意自小成长在穷苦环境,破衣败服,吃穿发愁?可若是重来,阙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