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样的蠢法。
齐琼受惊似的起身迅速跑了出去,几个打手很快围了上来,所围的区域越来越小,直到把齐琼逼到井边。此时,变故突生。井里跳出来几个侍卫,把齐琼牢牢护在中心。民星门门主见此却大笑了一声:“原来你们早有埋伏。”
“这倒要谢谢你们的暗道了。”齐琼也笑,打开折扇扇着,一副风流模样。
门主慢慢后退,几个打手也慢慢后退。看样子是要撤了。齐琼哪里会放,命几个侍卫追上,围了几人。就要抓住几人之时,一个老者坐在马车上伴着黄烟赶来,他身前是一个白衣的少年,少年昏迷不醒。他身后还有两辆马车。老者拿着一把匕首横在少年脖颈上,大声道:“放了他们。”
这少年自然是刚刚晕倒的弢君,齐琼回头一顿,看到侍卫里略显不安的沐引便明白了,眼看着那把匕首就要划破弢君的脖颈,他挥手让侍卫们散了,民星门几人立刻坐上马车绝尘而去。几个侍卫面面相觑,半日的伏守功亏一篑。
沐引上前跪道:“公子,属下知罪!”
“知罪?”齐琼收好折扇,“你以为我这里离了你就不行了不成?回去领罚!”
“是。”沐引头低垂,痛心疾首道,“公子为这事谋划半月,区区一个琴侍我不懂为何要顾及他?”
齐琼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沉:“琴侍。我若是连一个琴侍也保不住谈何光复齐家。”
作者有话要说:
弢隐小剧场:
掌柜:“我从未骗过人,真的!”
齐琼:“一把匕首要卖五十金,是金子做的吗?”
掌柜:“不是,不过那把匕首当真是削铁如泥,锋利得很。”
齐琼:“这把匕首谁做的?”
掌柜:“铸剑大师乌有前辈。”
齐琼:“嗯?”
掌柜:“城西打铁匠二牛。”
齐琼:“你这不就是骗人吗?”
掌柜:“我不想骗人,是他,接着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敌对于你。”
弢君点点头,也坐下。
挽洛笑嘻嘻道:“听闻你是从长安来?”
“正是。”
“那你可否给我讲讲长安的事?我一辈子住在霓城,从未外出过。听闻长安繁华,我也想去见一见呢。”挽洛的话半真半假,笑意掩映,弢君不好拒绝,只好与她讲了些长安的事迹。挽洛都认真听着,弢君话并不多,讲的也少,他以为他说得差不多了其实只说了冰山一角。
挽洛听完笑道:“还听说长安有一个凌霄楼,穷奢极欲,可是真的?”
“真的。”
“凌霄楼里还有一个叫梨悴的姑娘,美若仙子,可是真的?”
“真的。”
“你长得也好看,她比你还好看吗?”
弢君认真道:“嗯。梨悴姑娘是最好看的人。”
挽洛看他认真得近乎神圣的模样,动容道:“难道你也喜欢她不成?可是你已是……”
见她欲言又止,弢君苦笑道:“喜欢不喜欢已经没有意义了。”
“是啊。若是你真的喜欢她,一个月后听闻是梨悴姑娘的生辰,你可以买份礼物带回去,也好让姑娘念着你的好。”
弢君本来打算日后慢慢置备的,挽洛又道:“明日公子说他要下山,你不防跟他一起。城里混乱,你与公子一起也好保证安全。”
弢君一想,也是。他跟着齐琼,齐琼便不用再防着他是否是去通报消息。待挽洛走了多时,巧菱也回来了,巧菱还抱怨:“取个月薪还要等那么久,我腿都站麻了。”
弢君起身拍拍衣袖,头发披散着他有些不适应,遂把玉兔上栓着的红绳取下,扎了头发。
挽洛让他今日来,就是为了抓他要挟齐琼,可他能换什么呢?在外人看来齐琼迷于他的声色,难道还与长安里的民星门有关不成。
他轻拍门框,门外的人很快就打开门,讥笑道:“哟,小公子醒了?还以为小公子身体娇弱,要明早才醒呢。”
另一个人笑起来,等他们笑完了弢君才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