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博顿时兴奋得满面通红。
我盼了这么多年,这个世子之位,终于是我的囊中物了。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
杜世成不动声色地道。
“杜大人,事情已尘埃落定,你还是……”
“说。”
萧致远挑了挑眉,打断了齐敬元的话,“杜爱卿,朕想要听听,你要说什么。”
“皇上,您之前不是跟微臣说,要先见见那个以一己之力,连杀敌方大将,跟敌方大王子的人吗?”
杜世成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回应,直把齐敬元等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嗯,那就让他上来,给朕看看吧。”
“皇上,册封世子之事……”
“不急。”
萧致远微眯着眼睛道,“我对杜爱卿说的那个少年英雄,挺有兴趣的。”
“皇上,微臣肯定他绝不会令你失望。”
“行了,让他上来吧。”
“是。”
杜世成无视齐敬元的怒目相对,径自找人将萧翎叫了上来。
不稍片刻。
就在萧翎走上来的刹那,曾经见过镇南王的那些朝廷大臣,纷纷不可置信地增大了眼睛。
“他,他是……”
“镇南王?”
“不对,镇南王的年纪要比他大多了。”
“等等,难不成他就是失踪了整整五年的原镇南王世子,萧君彦?”
一石,也不遑多让。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会再次出现人前?
“是的。”
萧翎点点头,回道,“不知皇上是否还记得,您当年在父王寿宴,曾单独送给臣的一个玉佩?”
“皇上,微臣以为,单凭几句话,根本不可能证明,这个莫名出现的人,就是失踪的世子。”
齐敬元立刻出言质疑。
该死,萧君彦那时明明断了气,怎会还活着?难道萧君彦是假装的?不行,就算他真的是萧君彦,我也要让他变成不是。
齐敬元在暗下决定的同时,心里是止不住懊悔。
这个萧翎,不正是齐锐当年写信,让他对付的人吗?要是他当初没有因对方是农家子而放松警惕,今天,他就绝不可能会有命出现在这里。
“嗯,单凭一个玉佩,确实不能证明什么。”
萧致远慎重地摸了摸下巴,接着道,“除了玉佩外,你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你就是萧君彦?”
“皇上英明。”
齐敬元假惺惺地给萧致远行了一礼,暗暗将阴冷的目光,投在萧翎身上,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难保玉佩之事,不会被其他人知道,从而找一个假的萧君彦来冒充世子。”
“萧翎是吧?你可知冒充皇亲国戚,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再者,你跟体弱多病,根本沾不上边,怎会是世子?”
“皇上,微臣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萧翎就是镇南王世子。”
杜世成严肃地拱手道。
“杜世成。”
齐敬元咬牙切齿的怒道。
“够了,都给我住口。”萧致远皱眉呵斥。
“是。”
在萧致远的干预下,他们闭上了嘴巴,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俩人根本没打算妥协。
“朕还是那句话,口说无凭,你要是没证据,就是冒充皇亲国戚,罪当满门抄斩。”
“皇上请看。”
萧翎忽地拉开领口,拨了拨头发,将后颈的闪电胎记,展露出来,道,“父王曾跟臣说过,我这后颈的胎记,只有皇族的长子,才会拥有。”
“嗯,你确实是萧君彦。”
萧致远沉声道。
才将遗忘的铁证想起,确实,这是大夏皇室的秘密,做不得假。
“皇上,一个胎记……”
“齐爱卿,你这话是认为朕看错了?还是说,这个皇族历代长子身上都有的闪电胎记,是假的?”
萧致远见齐敬元还想质疑,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皇上,微臣绝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质疑什么?”
“微臣不敢。”齐敬元知晓大局已定,只得咬牙应道,但心里却在另想他法,算计着要将齐烨保下。
“君彦,若四弟看到你还在,定会大喜。”
萧致远暗暗松了口气,好奇的道,“是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大病小病不断吗?怎的,现在一点事也没有?还有,你方才说齐烨谋害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由于萧翎的出现,实在太震撼,以至萧致远现在才回想起,方才萧翎说齐烨谋害他这一事。
“皇上,臣的病,以及臣当年会突然失踪,都是齐烨暗中命人所为。”
萧翎一字一句地道。
“你莫要含血喷人,烨儿自小知书达礼,待你如亲子,怎会谋害你?我看有问题的是世子你才对,既然你无大碍,为何一直不回镇南王府?”
齐敬元厉声质问。
“呵。”
萧翎冷笑一声,“我方才已说得很明白,若我明知他要害我,还要回去,不正是自投罗网?齐大人当真是帮亲不帮理。”
“都给朕住口。”
萧致远不悦地皱了皱眉,“去传齐烨上来,我要知道,当年君彦失踪,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是,皇上。”
太监立刻跑去传齐烨。
不久。
齐烨便举止优雅,含笑地走了过来,只是与萧翎视线交汇的那一刻,齐烨的笑容僵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