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检查。”他眼神一转,警告道:“曲氏在法师里的地位你应该清楚,不要轻易招惹他们,找到人以后通知曲教授即可。”
“是。”修伯特乖乖应了。
皇帝陛下满意地点点头,话风一转道:“现在来谈谈你床上的人吧。”
“是,”修伯特绷着脸严肃道:“我打算结婚了。”
“动作倒是很快,”皇帝带着笑意斥责道:“胡闹,就不怕对方父母知道了?”
修伯特低头“咳”了一声:“他是孤儿。再说,他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
“哦?”皇帝敲敲扶手,似乎对他的擅作主张有些不满,挑眉道:“等战争结束了,带回夏宫看看再说。”
“父王,”修伯特皱起眉,认真道:“他是我的命定之人,就像您和母后一样。”
“命定之人?”皇帝陛下惊异地看着他:“你真的找到了?”
“是。”修伯特露出一个微笑:“我很幸运。”
皇帝陛下表情古怪地看着他,挥手道:“行了行了,我会和你母后商量你们的婚事的,快做你的正事去。”
“晚安,父王。”修伯特轻快地关了通讯。
“出什么事了?”槿迷迷糊糊地伸出脚,慵懒地在他腿上蹭了蹭。军方的通讯向来是加密的,因此他并不知道修伯特他们交谈了些什么。
修伯特握住他的脚,温柔地放回被子里,重新掀开被子抱住他:“是皇帝陛下的通讯,他说圣泉不见了,让我们秘密搜寻一个人。”
“什么!”槿撑起了身子,期的小兽一样,眼里湿漉漉的,全是饱涨的情欲,张着嘴要身上的人疼爱他:“痒,哥哥,里面好痒,你进来,呜,进来弄一弄。”
修伯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出了满脑的汗,几乎要忍不住就这么冲进去。但龟头刚刚碰到后穴,身下的人立马疼的瑟缩了一下——那里还肿着,根本没法进去。
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不对劲。槿的情欲起得快,消得却极慢,一旦被挑起来,就像进入了发情期,一直喊着痒,非要修伯特一直在里面磨着蹭着不可。
“乖。”修伯特咬牙把槿抱了起来,拉开床边的抽屉,翻出了治疗仪。治疗仪的探测器是可调整的,修伯特拉出了三条,一条贴在槿胸口上,另外两条送进了两个穴口里。
红肿的肉被分开,槿痛的哭起来,他不喜欢冰冷的治疗仪,但他在修伯特怀里一向是最乖的,呜咽着趴在他肩膀上,哭的再惨都没有挣扎。
“乖,忍一忍,治疗仪比上药快。马上就不疼了。”修伯特被他哭得心都要碎了,手上快速地放好了探测器,胡乱在他脸上安慰地亲吻。
槿迷迷糊糊地仰起头回吻,他渐渐感觉到了下体的清凉,肿胀感很快消失了。于是舒舒服服地抱住了修伯特的脖子,坐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接吻。
修伯特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把探测器慢慢扯了出来。
“嗯……”槿敏感地夹住了腿,睁开眼睛不满地看着他。
“好了,下次绝不用这东西了。”修伯特抱住他的腰,缓缓把自己埋了进去。
这个体位本身进的就深,修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