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缓慢的速度坠落,死亡。
应观收到了几十张图片,新鲜出炉的,钟灵。
等地铁时低着头看手机的,塞着耳机在风中走着的,一个人很安静地吃饭的,连影厅里暗色光线下的也有。
应观低声笑了,很上道嘛,加薪。
一个人住这个房子有点空了,以前还不觉得,今天真正见到了钟灵,这种空虚的感觉又才涌了起来。
这个房子,是时候迎来女主人了。
谁都不知道,这些年,应观是怎么过下来的。确实,钟灵已经把话说得够绝,但应观不觉得那就是终点,他一定还有机会的。只要钟灵给他一点火星,足够他撑过寒冬腊月。
他自虐地没有去见钟灵一眼,他当然知道钟灵在哪里,学校在哪里,家在哪里,他都知道的。他甚至雇了人,去拍钟灵的行踪。每天都拍不太现实,就定在每月十六号。他把那些照片全部打印出来,每张的背后都写着“既望钟灵”,以及那天的日期。
这些年的新的,再加上他过去拍的,贴了一整面墙。以后还会更多的。
他早就想要这样一个房间了,装的全部是钟灵。
迟早有一天,真正的钟灵也会装进来的。
他相信。
他反思。自己以前的方法是不是太况告诉她妈。要是知道对方多年前就和她有过一段渊源,不知道她妈会以怎样的情绪看应观。
太麻烦了。
说实话,应观是个很好的交往对象。退一万步讲,就算只是和他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和他相处起来,也不会觉得太累。
你要是不想说话,他会不着痕迹地透露出幽默,逗你笑了,他也会笑。其他很多时候,他会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就那么寂静地看着你,眼里全都是你,眼神温柔地要把你溺死。
应观,他也不会经常性地来接钟灵下班。
他仿佛精修了心理学一样。
第一次应观来接钟灵的时候,是在钟灵请吃饭的第二天。那晚应观没有抢着买单,他要借着这个由头,制造下一次机会。
真的,坏透了。
所以,当应观站在钟灵面前,相当绅士地说:给我一个机会,送你回家好吗?
钟灵停在原地,走或不走都不对。
应观又抛出了第二句话:就当是报答你昨天的晚餐,好吗?
可以说是很深情款款了。
钟灵实在不想上这人的贼船,她知道,一旦上去了,再下有多难,她不是不知道这个人的毅力可以到什么地步。
不远处,同事用戏谑的眼神打量着他们,还有的很隐晦地问:“钟灵,这是你朋友啊?”
钟灵懒得再多做解释,对应观说:“走吧。”
应观倒是没有得寸进尺地再要求一顿晚餐,而是规规矩矩地把人送回了家。这条路线应观走过多次,轻车熟路的,完全不需要导航。
钟灵下车前,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家地址的?
应观一路上只顾着心花怒放了,毕竟这是钟灵第一次上他的车,完全忘记了应该谨慎一点的。
事已至此,不如坦白,战战兢兢地活像个没做作业被班主任抓现行的小学生:“高中的时候。”
钟灵听了冷笑一声:“很好。今天麻烦你了。”
郁青出来倒垃圾,正好看到应观送钟灵回来,顿时喜上眉梢,觉得好事将近了,想趁热打铁邀请他来家里坐坐。
谁知道钟灵直接对人说了一句:“你赶紧走。”
应观远远地对郁青说:“阿姨再见,下次再来拜访您!”
郁青一方面责怪钟灵对人家也太不温柔了,这个样子不像话,同时越发觉得应观好,怎么看怎么顺眼,在钟灵耳边一个劲儿地絮叨着,俨然是把他当作准女婿。
钟灵临睡前收到了来自应观的诚意满满的解释,说自己那时并不是故意想要跟踪她的。接着说了一个像是编出来的故事那样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