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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东打了个冷颤就醒了。上半身都不在棉被里面。冷飕飕的。
外面的天很黑,也许还是凌晨几点。不知谁家的公鸡一声一声地叫着。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孤独苍凉。眼屎太多了,粘住了眼睛,苏小东有点睁不开眼睛。棉被下的某个地方湿湿的。苏小东却不敢动,小心翼翼地把棉被慢慢扯上来,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脑袋缩在被窝里。
男人的遗精并不代表爱情。
苏小东是这样吹眠自己的。至于有没有用,就只有苏小东自己知道。
记得以前汪洋跟苏小东说过,即使做了爱,以后也不一定就是跟那个女人结婚。有时候男人只是为了寻求一种刺绪影响,程绘边骂着苏小东,也一脸淡然地伸手开始拆红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年的红包似乎比上一年多了。幸好一些远房的亲戚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家里的事,看到了苏小东还是笑眯眯的。或许,他们只是以为父母都出差了。以前也是这样的。
等苏小东把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后,确定确实是比上一年整整多了一百块。笑得似乎整张脸都被咧开的嘴巴给覆盖了。苏小东伸长脖子把脑袋凑到程绘身边,
“程绘你多少?”
“六百四十。”
苏小东跳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你多少?”
苏小东往后退了一小步,一手捂住装着钱的口袋,舔了舔嘴巴,支支吾吾的,
“跟你——跟你差不多。”
程绘不说话,看着苏小东似笑非笑。苏小东心虚,冷汗盈盈,“真的——真的差不多。”
看了眼苏小东,程绘垂眉,看着手里的钱,“可能我数错了。”
苏小东一喜,放松了警惕,连忙点头,“对,一定是数错了!”
看着程绘再一次数着手里钱,苏小东微微探上前,认真地看着程绘数。程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
“要不要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