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凉将自己包裹,这种滋味还是怪舒服的。
我再度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立刻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相思神色凝重地跪坐在一旁,整条左臂袖子高高挽起,右手举着那把可爱的哥舒刀,慢慢一寸寸地接近左手脉门。
火光映耀下,那条裸露着的光洁的手臂完美得分外诡异,我似乎还能看到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
我使劲揉揉眼,不是“似乎”,是“确实”,确实有东西沿着相思的左臂,自肩至手,一线行来,它所行经之处皮肤上便微微隆起一个小凸起,眼看即将行经脉门处。
“相思!”我撑起身子一个饿虎擒食扑过去,撞开了相思右手的刀子,摔进了相思的怀中,可我自己所有被麻醉的伤痛却因此齐齐生龙活虎合奏起“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的况下,正常人对傻子没戒心。不是有句话么?难得糊涂。
可惜相思不是正常人。
对着如此无害的人,他居然还颇犹豫了好一阵,我忙眨巴眨巴眼,尽可能地用眼神传递出我是多么纯情、善良、无辜、单纯、天真、无邪、洁白、幼稚……
感觉到抱着我的相思生生打了一个猛烈的颤,为了表示我对他受凉与否的担心以及我愿意和他共同分享我温暖体温的决心,我拼命往他怀里拱。
“你有完没完!?”--相思生气了?
我眼巴巴地拿眼睛瞅他,相思乱没辄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微低下了头:“你不要想着又玩什么古古怪怪的花样--”
我急急忙忙迎着他精致微红的鼻尖响亮地亲了一记,相思漂亮的大眼睛立时瞪大--呜,好香!
粉嘟嘟、香喷喷、红扑扑的相思的脸蛋儿,好香!--我忍不住了!
连带昏迷的时间算在内,我不知道自己多少顿没碰过肉……
好香……
我试探性地在相思左颊、右颊各亲一记,边亲口中边念念有词:“不哭不哭,痛痛飞跑……”边偷眼窥视相思的反应。相思似乎呆住了,眼睛张得贼大,楞楞的和他平时爱冷嘲热讽、精打细算的形象一点儿都不象。
可是,呆呆楞楞的相思好可爱!
我用舌尖轻轻舔舔相思的脸颊,相思全身又是一震,绯红一点点蔓延到脖子上。麻烦,相思会动……罢罢罢,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美食当前宁可吃错不可放过,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还是不要管三七二十一先不客气地开动--
“吴,大,用……”相思的声音飘飘渺渺的,我第一反应是立刻紧咬牙关闭嘴不纳,然后才想到应该回他的话。
--否则有做贼心虚之嫌。
“相思,你有事?”我再眨眨眼,唇角一挑,笑。
“你,刚才,又,想到,什么,菜,了?”相思的笑让我不寒而怵,我暗地里咽了口唾沫,小声地:“我没有想到什么菜,我没有饿昏到把相思你想象成一道菜……在相思你脸上,那个,是因为我家旺财想讨好人时总是这样扑倒了人后上舔下舔,还有,我跌倒后二师兄总这么帮我来一下,说这样痛痛就飞跑了……我绝对没有把相思你当成菜想下口的意思,相思请你相信我--”
“说实话!”相思蓦地一声大吼,我全身一抖,本能地脱口而出:“粉蒸肉!”
……此时无声胜有声。
如果非要说的话,两个字:完了。
入门江湖93
“噼--啪!”负责捡柴火的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定了,否则怎会混了根湿柴在火堆里,烧着烧着爆出个大大的焰花来。
火苗低了下,又高起来。在跳跃的火焰投下的影儿中,我在相思怀里,与相思大眼瞪小眼。
我在相思怀里--对,这是重点。这意味着什么时候相思恼羞成怒给我“咔嚓”一下狠的,我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
我很苦恼地瞅着相思,相思一向清冽的眸子被烟熏得迷迷离离,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