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真恨我啊,下这么大的狠劲,本应麻痹的唇居然还能感到痛,我叹气。
“你又想些什么?”长久以来遭受虐待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代之而起的是耳边传来轻轻柔柔的响……轻柔?算了吧,我笑自己,相思一直水晶那么硬呢,只不过我自己听觉麻木了辨不清李鬼和李逵。
“说话。”继唇之后下一个惨遭非人道对待的是耳朵,我吃痛地“唉哟”一声,不得不吐实:“内(那)么重……废(会)变嘟(猪)嘴……”
“……”
坦白不坦白,结果都一样,又是一顿狠的,啃。
果然,唉……
“……为什么是他?”迷迷糊糊中,听到小美人的声音尖锐异常地质问。
——我还能分辨得出是小美人的声音?不好,快点昏迷快点昏迷——继续卖力地自我催眠。
“……”
“为什么是他?”小美人似乎很的大师兄,竟也红了一双整天只顾抛媚子、算计人的狐眼。
仿佛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宛若一个人被扔进空空旷旷的地下室独对夏夜咆哮狰狞的雷。
我想,世上没几个小孩儿不怕雷。
那莫名的阴郁沉甸甸地压在心底,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哇”一声哭叫出来。大师兄胡乱抹了几下,没能把我的泪抹去,急了,“啪啪啪”一巴掌又一巴掌尽敲我脑门上:“都甚时候了,你还添乱,还添乱!——”
我理所当然哭得更大声,二师兄看不过眼了,叹一口气,把我抱起来,护在怀里:“大师兄,你何苦迁怒?小师弟还小……”
“还小?”大师兄拿他漂亮的眼睛下死力气瞪我,“拖油瓶,土条子,吃娘乌……”
“哇!”我听不懂,但不等于不知道骂的是我,于是哭得更大声。
“——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