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吧?”打通关节要钱,货要不出来,赔给买家同样是一大笔钱。
“还、还好……”
“问胖子借了多少?”
“不多。”
“嗯?”
“真的不多。也就、就……”
“前几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才这么忙?”
过了很久,魏迟羞愧地点头:“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掐在腰上的手渐渐加重了力道,魏迟疼得直挤眼睛:“嘶……你轻点,哎哟,哎哟哟……好好好,我说,我就是想……”
后面的话实在听不清。
严俨抬起头,眉梢上挑:“嗯?”
“哎哟,别掐,我说,我说。我就是想……就是想……生意做大一点,多赚点钱。”
严俨松开手等着下文。
魏迟扭开脸,耳朵根微微泛红:“想……”
“什么……”
“养你。”
保护你,想把你整个纳入我的羽翼;照顾你,想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喜欢你,希望永远和你在一起。
魏迟没有再说话,严俨吻住了他。
夜幕低垂的城市,斑斓的霓虹在街口巷尾闪烁。天上的星子因为这璀璨的人工银河而黯然失色。城市的角落里,这样一个小小的店面,这样一室错落的灯影。他仰头,他措手不及,嘴唇对嘴唇,舌尖对舌尖,有多少面镜子就映照出多少对相拥的青年。
“魏迟。”
“嗯?”
手指尖顺着胸口一路暧昧地下滑,停在裤子拉链的位置。路边还有寥寥的行人路过,透过敞亮的玻璃门能够把室内的一切一览无遗。
这算是野战?半野战?这下刺。鬼才去!鬼才等着被下锅!
怒上心头的时候,严俨冷冷地看着魏迟:“这就是你替我挑的职业?”
军爷帅气地翻身下马,站到道长身前笑得比花还灿烂:“是啊,多合适。啧……看这衣服……嘿嘿……禁欲……嘿嘿……”
严俨扭头,毫不客气地贴着魏迟的笑脸把比试的战旗插进了雪地里。魏迟的笑被山巅的咧咧寒风凝冻在脸上,眼前,铺天盖地的剑光迅疾恍如流星。
总有人以为,一旦进入了网游世界,就可以规避现实世界的残酷。其实,游戏里的生活一点不比现实轻松。失业的浪潮一波接一波。不同的副本对团队配置也有着不同的要求,即便抢手如七秀坊里那些跳舞跳得极好看的姑娘们,和天策府里那群冲在最前头抗怪打boss的军爷,时而也会陷入站在街边无人问津的窘境,更何况其他?
行走江湖,最凄惨不是没有银两修理兵器,而是成天攥着华光莹莹的绝世好兵东西奔波,却无团可组,无本可下。严俨刚被魏迟拖着到处下副本打怪的那阵子,万花谷的小医生们混得很惨。五大三粗的江湖人士们宁可喊哑了嗓子找一个能唱能跳能说笑的七秀姑娘,就是不愿意看一眼黑衣黑裤还顶一头黑腻腻长发的万花弟子。又过了好一阵,版本更新了,大师们销声匿迹了。号称财大气粗的藏剑山庄弟子刚以一身金灿灿的衣袍轰动了扬州城,转眼,就一个个苦哈哈地在天下各处徘徊。然后,纯阳观内外陆陆续续响起纯阳弟子的抱怨声:“纯阳技能被削弱了,没人愿意带我们下本了。”
“万花弟子嫌我们同他们抢装备,大家都是混元内功,凭什么就一定得让他先拿?”
“今天在我空雾峰上站了足足半天,都没人理我。好容易找到一支队伍,刚进组,队长说他眼花看错了,然后,就把我踢了。”
严俨站在太极广场上默默地听着师兄弟们的对话